货源与破岩兽,正是内务采办堂该管的事。
何况有两女这层关系在,朱满堂早已不只是个有眼色的商人,在曹景年看来多少算是自己人了。
会面还是在山门外,清河坊市里的一处独立雅院。
见了面,朱满堂照旧先说采办的正事。
这几桩买卖倒很合他的心意。
等到酒过三巡,旁人都退下了,朱满堂才悠悠叹了口气。
“曹长老,小人瞧着您眉宇间郁结未消,可是遇上什么烦难的挂心事了?”
曹景年看他一眼。
“哼,你这双招子倒是毒得很。”
朱满堂苦笑道:“嗨,小人走南闯北做买卖,全凭察言观色混口饭吃。再者说,绾娘和玉蝉回回传信,都将您当作遮天大树般敬仰,前两日私下啼哭,生怕义父在宗里受了排挤怠慢。她们小女儿家不敢多嘴,小人这当干爹的,听得直揪心啊。”
两人往外传话的事曹景年听了也没恼。
倒觉得她们是真替自己委屈。
“高门大宗里的博弈权衡,岂是你一介商贾能掺和的,莫要瞎打听。”
朱满堂点头。
“小人草芥之躯,自然不懂玄门天机。可小人一双俗眼也瞧得明白——像曹长老这般经世济民的帅才,绝不该困在衍空境中期蹉跎岁月!您若能百尺竿头再进一步,莫说造福自身,便是对整个天机宗,也是泼天的幸事啊!”
曹景年端着酒杯,没有接话。
朱满堂觑着他的脸色,见他没有不悦,才从储物戒里取出一只小小的白玉瓶。
“曹长老……小人手里倒有一桩机缘奇物,或许……能替您破了这层死局。”
曹景年瞥向那只玉瓶。
“装神弄鬼的,拿出来的究竟是何物?”
朱满堂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布下一层隔音阵,又取出一枚小小的黑色铃铛放到旁边,这才说道:“此物绝非鸩毒,哪怕顶尖的探毒灵宝也验不出半点异样。它无色无嗅,融于琼浆、灵茗、药膳皆浑然天成。其神异之处不在伤人性命,而在定魄牵魂——只要配以秘咒催发,服药之人便会在刹那间心神失守,对施术者言听计从。虽说药效不过小半个时辰,但若拿捏得当,足够撬开任何铁嘴,或是诱他应下天大的诺言了。”
曹景年听完便沉了脸。
“放肆!朱满堂,你带这等歹毒阴物入席,是存心拉老夫下水送死?”
朱满堂赶紧起身,一揖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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