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知意听到宁萍如此直白的说出这些话,不由面红耳赤。
“阿妈,我同周屹白没有……做那事!”
而且他也没有不行。
相反,周屹白非常行……
宁萍没有松口气,反而皱得更紧。
“阿妹,阿妈是过来人,你跟阿妈说老实话,是不是因为他有点不行,所以你才生气说要他拿一万块出来结婚?”
宁知意怕越说误会越大。
她连忙说:“阿妈,没有这回事,你别乱猜啦。”
接着,她快速从宁萍手中抢过那只铁桶和香皂。
“阿妈,我去冲凉,你先回去吧。”
宁萍看着宁知意钻进冲凉房,越发肯定今早阿妹突然改主意,绝对有周屹白在那事不太行的原因。
她回家的路上,在狭窄的楼梯口正好碰到也要去冲凉的周屹白。
周屹白冲着宁萍低头打招呼。
“伯母。”
宁萍“嗯”了一声,眯起眼上下打量着周屹白。
周屹白穿着白色背心,手臂上的肌肉饱满,大腿肌肉扎实有力,一看就爆发力强。
结果这小子竟然不太行,真是可惜这么好的条件。
宁萍失望的摇摇头,再叹口气,对周屹白冷声开口。
“阿白,改天你休工的时候,同我讲一声,我带你去陈叔那开点药,给你调养身体。”
这一个月来,周屹白每周都定期去陈记跌打拿药,以为宁萍说的还是像之前一样。
他没有拒绝,“好,伯母。”
宁萍这才收回眼神,回了家。
而周屹白则往楼道尽头的冲凉房走。
此时正值深夜,四周寂静,他的脚步声格外明显。
隔着发黑的木板,里面传来宁知意警惕的声音。
“谁?谁在外面?”
仔细听,能听出来她语气里带着一丝害怕。
周屹白背对着木板,沉声说:“是我。”
宁知意听到周屹白的声音,心里的害怕减轻些许。
“周屹白,你等一会,我很快就好。”
“嗯,好。”
宁知意站在仅够一人站立的冲凉房里,脚边是装满冷水的铁桶,右手墙上钉着开裂的木架子,勉强能放个香皂在上面。
头顶是一盏用一根电线穿过破洞吊起来的老式灯泡,散发着昏黄的光,照得簇拥的飞蛾像一团团鬼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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