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工钱全扣光,一个月白干。
这样的老板今天竟然破天荒的让周屹白提前下工,好奇怪!
周屹白依旧板着脸,“嗯,还行。”
多余的话一句不说。
宁知意见他跟个闷葫芦一样,瞬间聊下去的兴趣全无。
她收回视线,“我饿啦。”
“我带你去食饭,你想食什么?”
“去食河粉吧。”
宁知意记得周屹白洗碗的那家干炒河粉,味道很好吃,价格还便宜。
现在手里的钱紧巴,能省则省。
周屹白颔首,“好。”
两人并肩穿过马路,前往庙街的大排档。
大排档是用一个铁皮搭成的长方形档口,墨绿色的漆皮早就被油烟熏得斑驳,面向街道的那一面全部敞开,露出一排呼呼作响的炉头。
周屹白上工的那家在进去后的第三家,两个水炉并排摆着,蓝色的火苗舔着锅底,五十岁的老板正在炒着喷香的河粉。
老板嘴上叼着根烟,穿着白背心,肩上搭着一条泛黄的毛巾,腰间系着一条深黑色围裙,颠炒着锅里的河粉。
炒好后,一铁勺剜进碗里,动作一气呵成。
“河粉好咯。”
打下手的后生仔立马端起端起那碗河粉,送到坐在档位前桌子上的客人面前。
然后老板继续炒第二碗河粉,气氛热火朝天。
周屹白寻了张干净点的桌子,“你坐这,我去点干炒河粉。”
宁知意直接坐在红色的塑料凳上,“好。”
周屹白见状,眯起眼眸。
以往每次宁知意都嫌这地方脏乱,非得要他用纸擦个十遍八遍,才肯勉为其难的坐。
今天她竟然一点嫌弃都没有,直接坐下去。
她真的是宁知意吗?
宁知意见周屹白站在原地不动,用狐疑的目光打量她,她心头瞬间警铃大作。
这周屹白最是敏感多疑,不会是发现她换了灵魂吧?
她眼珠一转,抬起下颚,娇滴滴的生气道:“周屹白,我快饿死啦,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点买河粉给我食!”
周屹白看着她这幅凶巴巴的可爱模样,俨然是饿坏了,顾不上坐的地方干不干净,只想赶紧吃饱饭。
他垂下寒眸,暂时打消心底的疑惑。
“马上。”
说完,他转头就去干炒河粉档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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