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的最後一班列车明天就要开了,他还有一个晚上收拾行李。之後大家夥纷纷离开病房,给他足够的时间休息。
佩尔希卡和大家夥一块走的,过了一阵又自己回来了,站在门口静静瞧着吕文均。那眼神让他一阵发毛。
「我有得罪过你吗?」吕文均小心翼翼地说。
「如果再有下次。」佩尔希卡说,「我希望你能够想起自己尚在学校,你可以尝试向教授或其他人求援,而非独自一人死战到底。」
吕文均翻白眼:「魔女小姐你知道当时什麽情况吗?我只能跟他往死里打,我但凡多花一秒时间跑路我就死那了……」
「我知道。」佩尔希卡打断道。
她微微侧开目光,沉默了好一阵,才开口:「不要再这样,让大家担心了。」
吕文均愕然地望着她,感到一股暖流在胸腔中流淌。他低声笑了起来,低下脑袋。
「担心的话,就再给我一个拥抱吧?」他说,「你的新年礼物救了我一命。」
佩尔希卡也笑了:「油嘴滑舌的家夥!」
她朝门外看了看,确认无人在走廊中,然後走到床边,轻轻抱了一下吕文均的脑袋。
做完这一切後,佩尔希卡又恢复到了一如既往的状态。她以那近乎目空一切的步伐走出病房,远远地留下一句嘱咐:「好好休息。」
吕文均窝在被子里笑了好一阵,心想她真是个可爱的家夥。
校医院可以叫餐,但他的床头柜上摆着一份玲弓做的便当,还有探病者们送来的水果和零食。他慢吞吞地吃了些清淡的小菜,喝了碗粥,正打算刷论坛时听到了新的敲门声。
佩克斯·比尔站在门口。
他同样穿着病号服,伤势虽已治癒,但面色仍显得虚浮。他朝吕文均虚弱地笑笑。
「嘿。」
「嘿,比尔。」
比尔拖了张凳子,在床边坐下。他紧紧绞着双手,活像一个想要忏悔的罪人。
「我没资格探望你一」
「这根本就不是你的责任一」
他们同时开口,目光在空中相撞,使得比尔苦笑着发出叹息。
「这只能怪我,吕。」他说,「我在冬季那阵已经隐隐约约感觉有些不对头了,但我没有向教授汇报,因为我不愿意怀疑我的朋友。我有很多种办法,却选择向外界寄一封信以印证实情,我的愚蠢险些害死了你。」
吕文均一个劲摇头,他认为自己必须得说点难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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