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邢先增气得冷哼一声,黑着脸催促道:“快点,再拖着不办,那就不是劝退,而是开除,至少也是强制退学,处分要记入人事档案的。”
一家三口跟着进了学校,来到去年刚建的三层半综合大楼的第二层,很快办了退学手续,档案也给了他。
“你们出去吧,不要影响学校的教学。”
在邢先增的催促下,一家三口又回到了学校的大门外。
雷吨看了一下时间,七点四十分,集训队应该快到了。
雷建华和刘红梅还是忐忑不安,雷吨问道:“爸,妈,我早上还没吃呢,你们吃了吗?”
“忘了忘了,我和你爸都吃了,你等着,妈这就给你去买,你要吃什么?”刘红梅道。
“包子馒头就行,再来碗豆浆。”雷吨道。
刘红梅很快就去旁边的早点摊买了一碗豆浆,又买了四个大馒头和四个大包子。
雷吨的吃食是他们家最大的一笔开支,两口子赚的钱大部分就进了他的肚子里。
雷吨正吃着,一群体校的领导从校门里走了出来,七个校领导,加上老牌教练吴斌,一共八个人。
看到一群校领导出来,雷建华和刘红梅忐忑不安地蹲在了墙角,也就雷吨像根棒槌一样杵在那里不动。
吴斌看到雷吨的时候,心情还是挺复杂的。
雷吨在武术班的时候,他是主教练,在散打班的时候,他还是教练之一,只是不负责授课,但名义上还是雷吨的教练。
教了八年,哪怕雷吨不是他喜欢的学生,也是有一定感情的,闹成这样,实属无奈。
“你们怎么还在这里?”
刑先增看到雷家三口,脸色就不好看。
雷吨很是不爽地道:“这外面又不归体校管,我们爱呆哪儿呆哪儿,您管得着吗?”
“你?”
面对雷吨这个刺头,刑先增气结。
“算了。”
校长李中权挥了挥手。
在雷吨这件事情上,学校领导层是少数服从多数,从校长到书记,一共七人,有五人赞同劝退。
他是校长,但也是教练,非常支持散打项目,而雷吨的散打实力非常强,所以他属于偏向雷吨的人,但少数服从多数,他也没办法。
看了一眼雷吨的父母,他正想过来说几句话,一辆半旧不新的京城吉普开了过来,下来了一个四十余岁的中年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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