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暖夏凉。
段浪把搜刮来的东西全倒了出来。
两个刀客的佩刀,一些暗器,几件破烂的换洗衣物,还有加起来大概三十来块大洋的银元和碎银子。
这个地方不能再待了。
他需要一个安稳的地方,来熟悉自己的新能力。
练习刀法,还有枪法。
段浪把银元和银票贴身收好,又将两把佩刀和杂物用破布包起来,趁着夜色离开。
他去了离这里最近的干草垛。
镇子不大,只有一条主街,但五脏俱全。
段浪没去当铺,径直走进了一家叫“迎客来”的客栈。
老板娘是个三十多岁的寡妇,风韵犹存,八面玲珑。
沙里飞生前和她有些交情,她也时常帮沙里飞处理些见不得光的东西。
“哟,这不是小段吗?你师兄呢”老板娘正靠在柜台上算账,看到段浪进来,笑着打招呼。
段浪把肩上的包裹往柜台上一放,发出“哐当”一声。
“师兄死了。”
他平静的说。
老板娘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叹了口气,眼神里流露出一丝了然。
“出来混,迟早的事。”
她打开包裹,看到里面的东西,眉毛挑了挑。
“这两把刀还算不错,那些零碎玩意儿不值钱。一口价,三十块大洋。”
“成交。”
段浪点头。
老板娘从柜台下取出个沉甸甸的钱袋,数出三十块银元推了过去。
揣着三百多块大洋,段浪很快就在镇子边缘,租下了一间带院子的小房子。
院墙很高,位置偏僻,正好适合他做些秘密的事。
安顿下来的第一个晚上,段浪锁好院门,独自站在院子里。
他再次拿出那把无限子弹的左轮手枪。
月光下,枪身泛着幽冷迷人的光泽。
他持枪的手很稳。
稳的完全不像一个十八岁的少年。
也就在这一刻,那段尘封了十八年的记忆,无比清晰的在他脑海中展开。
那一天,阳光很好。
他,二十一世纪的普通社畜段浪,捏着一张皱巴巴的彩票,心脏狂跳的冲进彩票兑换中心。
他记得银行里消毒水的味道。
记得柜台后年轻女柜员职业性的微笑和眼神深处一闪而过的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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