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早市是整个上海最有人味的地方。蒸笼掀开,白雾升腾,夹杂着葱油饼的焦香和小笼包的肉香。卖豆浆的老太太嗓门极大,"豆浆——热豆浆——"的吆喝声能传出二里地。
"老板,这笼包子,全要了。"
"酱肉来十斤,切厚片。"
"烧鸡,五只。选肥的。"
"还有那个肘子,有几个要几个。"
摊主乐得合不拢嘴,手脚麻利的打包。嘴里还念叨着"大爷您真是大主顾,这得吃到什么时候去"。
段浪付了钱,拎着七八个油纸包走到早市后面一条没人的死胡同。
左右看了看,手一挥。
"收。"
怀里的油纸包凭空消失。连那股子酱肉的香味,都跟着一块没了。
系统空间,真空,静止,时间冻结。进去是什么样,出来还是什么样。
这是段浪最喜欢的功能,没有之一。
……
买完东西,段浪没急着回地下室。
他在法租界的街上绕了几个大圈,走走停停,时不时驻足看看橱窗里的洋货。
确认身后没有尾巴之后,他才拐向法租界边缘。
那里有一栋不起眼的三层小洋楼。青砖灰墙,门口种了两棵槐树。
正是刚来上海时,周老板安排他们落脚的公馆。
虽然现在住在渡部的安全屋里挺舒服,但狡兔三窟,总得留条后路。
到了地头。
大门紧闭。一把生锈的铁锁挂在门闩上,锁眼里已经长了青苔。上面落了一层灰,至少十天没人碰过了。
看来周老板跑路后,这地方就彻底荒废了。
段浪左右扫了一眼。巷子里空荡荡的,只有远处传来黄包车的铃铛声。
手掌按在锁头上。心念一动。铁锁凭空消失,出现在系统空间某个角落里。
推门。闪身进入。反手关门。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
门刚合上。
段浪就知道不对。
空气里有股淡淡的铁锈味。
还有血腥气。
以及一丝极其微弱的呼吸声。
从客厅的方向传来。
"仓啷!"
利刃出鞘。
这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像是铁片刮过瓷碗。
"你是谁?"
声音沙哑,透着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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