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鹰隼般凌厉。
“是水麒麟出府了。”
李如海他们也不敢怠慢，小心翼翼屏息凝神。
杨凌眼中露出一丝好奇。
他也想看看传说中的水麒麟到底是什么模样。
下一刻，波涛变得越来越猛烈，偶尔还会掀起十数丈的浪潮。
众人所在的船只都受到浪潮的影响，开始剧烈摆动。
紧接着那波涛以极快的速度迅速远去。
至始至终，都没人看见水麒麟的模样。
“波涛之下就是水麒麟，可惜它连出水的意思都没有……”
杨凌看着波涛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视野之中，心中暗道一声可惜。
下次再来就是八十年后，很可能他再也没有机会瞧见水麒麟的真面目。
随着水麒麟远去，天元河足足过了几刻钟才渐渐恢复平静。
每个人的眼神里，都透着一丝对水麒麟的敬畏。
包括四皇子，赵洵，徐无忌亦不例外。
水麒麟虽没现身，刚刚那滔天的威势也让他们心脏狂跳，许久才能平复。
这时，徐无忌先前招来的那头巨鸟再次出现，丢下一支竹筒。
徐无忌打开看了一眼，面色一沉，冲四皇子道：
“四皇子，戎族的奸细已经突破重围，我们没能留下太多，只杀伤了十几个……”
“这一次，他们也派了几位五品和六品接应，我们也死伤了不少好手。”
众人微微一惊，心中对天狼卫的实力再次有了更深刻的了解。
能在赵国的地盘，搞出这么大的动静，最后近乎全身而退。
这种手段就算是一流宗门，也未必安排的出来。
“有活口就行，这次天狼卫总归是损失惨重。”
四皇子沉吟道。
顿了顿，他看向曹俊雄：
“曹长老，让你的人开船吧，我们回云纹省府。”
杨凌心念一动，等曹俊雄安排完，每一艘巨船都开始返程的时候，他便找上对方。
曹俊雄心领神会，微笑道：
“杨捕头，咱们借一步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