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他站在那儿,阳光落在他身上,明明穿着那身破袍子,却看着跟这山野格格不入。
我收回目光,转身跑了。
下山的路跑得飞快,心里七上八下的。
也不知道这人靠不靠谱。
不过也没别的办法了。
死马当活马医吧。
回到家,我爹我娘正坐在堂屋里,看我进门,两张脸都板着。
我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我有事跟你们说。”
柳条放下手里的鞋底子:“说。”
“我有心悦的人了。”
我爹皱眉:“就你前天说的那个?”
“对。”
“叫啥?哪村的?”
我挺直腰杆:“叫李庄稼,就咱隔壁李家村的。”
“李庄稼?”我爹念叨了两遍,眉头皱得更深,“没听说过这名。他家啥情况?几口人?多少地?”
我卡壳了一秒,然后豁出去了,“不管他啥情况,我就认定他了。我俩已经私定终身了,我这辈子非他不嫁。”
“放屁!”
我爹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碗直跳。
“你私定终身?你跟谁私定终身?那小子人呢?”
“他、他后天就来。”
“来干啥?”
“来、来见你们。”
柳条在旁边冷笑一声:“见我们?他拿啥见?他家有几亩地?有牛吗?”
我梗着脖子:“不管有没有,我就跟他。”
“你!”我爹站起来,被我娘按住了。
柳条看着我,那眼神我太熟了,四年来,每次我挨抽之前都是这眼神。
“翠花,”她慢条斯理地说,“你老实交代,那小子到底啥情况?”
我不知道哪来的胆子,一扭身跑了。
跑出去老远还听见我爹在后头喊:“你给我回来!”
我才不回去呢。
天已经擦黑了,我顺着村东头的小路跑,一直跑到最破的那间空茅屋前。
夏晚正坐在门口择野菜,看见我来,愣了一下。
“翠花?”
“夏晚,”我喘着气,“我能在你这儿住一晚不?”
她二话不说站起来,把门推开:“进来。”
屋子里还是那副破样子,墙角堆着干草,刘靖川还是背对着门口躺着,一动不动。我余光扫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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