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衣厂,肯定是被沈越洲给扣下了!”
顾子寒眼神一凛,直接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军区保卫科的内线。
“张立,立刻带一队人,把沈越洲在东交民巷的洋行公司和他在什刹海的洋房全部包围搜查。”
“要是见到林暖暖,立刻把人安全带回来!”
“是,师长!”
电话那头的张立领命而去。
顾子寒放下听筒,握住温文宁有些发凉的双手,将她揽进怀里拍了拍她的后背。
“别慌,媳妇,沈越洲在明面上的所有据点都在我们的监控之下。”
“暖暖跟了他大半年,他就算要跑路,应该也不会对暖暖下死手。”
“子寒,你不懂那个人。”
温文宁靠在顾子寒怀里,脑海里浮现出之前见过的沈越洲那双藏在金丝边眼镜后面的蓝色桃花眼,心里一阵阵发寒。
“沈越洲那个人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他和之前我们在海域边防交手的林清舟是同一类人。”
“他接近暖暖本来就是为了查我的底细。”
“现在他知道我是野鹤,以他那种偏执狠毒的性子。”
“暖暖要是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
温文宁咬了咬嘴唇,从顾子寒怀里退出来,转身就往二楼走。
“子寒,张立去查明面上的洋行肯定找不到人。”
“沈越洲狡兔三窟,他在城北肯定还有秘密落脚点。”
“我上楼去拿个东西,咱们得亲自去找!”
……
此时,城北那间昏暗的民房卧室里。
墙上的老式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床头的台灯散发出暧昧而又压抑的昏黄光芒。
深黑色的丝绸床单凌乱不堪,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汗水味与淡淡的血腥气。
林暖暖像一个被抽走了所有灵魂的破布娃娃,侧身蜷缩在床角。
身上盖着一床薄薄的羽绒被,露在外面的圆润肩头上布满了青紫交加的吻痕与齿印。
她手腕上的灰色羊毛围巾已经被解开了。
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冰冷沉重的精钢手铐。
链条的另一端锁在床头的雕花铁栏杆上,稍微一动就会发出“哗啦啦”的脆响。
浴室的门被推开,沈越洲穿着一件黑色的丝绸浴袍走了出来。
湿漉漉的黑发垂在额前,遮住了那双阴鸷的蓝眸,锁骨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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