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款呢子大衣,戴着白色的羊皮手套,正慢条斯理地检查着手里的伯莱塔手枪。
听到手下的话,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突然抬起右手,枪口直接顶在了那个忠心耿耿的黑衣手下眉心上!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在封闭的地下室里回荡。
黑衣手下脸上的表情还停留在焦急劝说的瞬间,眉心就已经炸开了一个血洞。
手里提着的两箱金条“哐当”一声砸在地上,金灿灿的黄鱼滚落了一地。
“唔,唔唔!”
铁椅上的林暖暖被这突如其来的杀戮吓得浑身剧烈颤抖。
溅起的温热鲜血有一滴正好落在了她苍白的脸颊上。
沈越洲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一眼,将手枪插回大衣内侧,迈过满地的金条。
他走到林暖暖面前蹲下身,伸出戴着白手套的指尖,温柔地替她擦掉了脸颊上的那滴血迹。
顺手撕下了她嘴上的黑色胶布。
“我说过,谁敢动你一根汗毛,我就杀谁。”
“哪怕是我自己的人也不行。”
沈越洲看着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的林暖暖。
金丝边眼镜后的那双蓝眸里带着一种疯狂的温柔。
林暖暖喉咙干涩得厉害,胶布刚被撕开,带起唇角细碎的血皮。
“你杀了他也没用!”
“沈越洲,你就算把身边的人全杀光,今天也插翅难飞了!”
“你听听外头的枪声。”
“沈越洲,你完了,你们乌鸦组织全完了!”
沈越洲慢条斯理地摘下沾了半点血星子的白羊皮手套,随手丢在死尸脚边的金条箱上。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替林暖暖把耳边凌乱的碎发别到耳后。
“暖暖,你就这么盼着我死在顾子寒枪底下?”
“盼着!”
林暖暖昂起脖子,通红的眼眶里蓄满了泪,却硬是咬着牙不肯掉下来。
“我恨不得亲手拿刀把你千刀万剐!”
“你害了那么多前线当兵的战士,你猪狗不如!”
沈越洲轻笑了一声,金丝边眼镜后的蓝眸里看不出半点慌乱。
他弯下腰,拿起搭在椅背上的那件加厚黑色狐狸毛领大衣。
将只穿着单薄白毛衣的林暖暖裹得严严实实。
“猪狗不如也好,罪该万死也罢。”
“反正这辈子你都得陪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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