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
可性命操之人手,他如何能不急?
胡达顿了顿,又狞笑着道:“要么就拿他向赵氏要赎金,要个几万担粮食、金银、铠甲,再加上夺来的这几百副全裆铠,之后这天下之大谁还能难住我们不成?”
江尘听了,竟认真思索起来。
随后点点头:“这倒也是个法子,比动不动打打杀杀的有用多了。”
眼见江尘真的考虑起来了,赵昭远吓得一哆嗦。
连忙道:“别!江尘,你想多了。我在赵氏只是个庶子!你知道庶子是什么吗?就是什么东西都得自己挣!
像我这样的,前面还有五六个呢,他们巴不得我死,我死了他们才高兴。”
生怕江尘不信,他又急声道:“我保证,我发誓,今日说的一定作数!我可以立契、签字画押。或者你有什么要求?只要说,我全部答应!”
江尘摇头:“立契、发誓我都不信。”
“那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肯信我?!”赵昭远真是急了。
看着旁边那些跟山匪一般无二的人,他是真怕江尘一时兴起,给他一刀剁了。
江尘摇头:“不知道,毕竟你前科摆在这,很难让我再信第二次。”
这时胡达脸上笑容越发狰狞,一手扶刀,作势往前,一副当场将其砍头的架势。
恰在此时,监牢外传来一阵凄厉的哀嚎惨叫。
赵昭远吓得连连后退,发狂般嘶吼:“那你方才跟我说那些做什么?要杀便杀,何必这么折辱我!”
江尘伸手拦下胡达:“这样吧,给你三天时间,好好想想有什么法子能让我信你,只要你能说服我,就放你离开。
否则我们就不得不落草为寇了,到时候,所有的条件规矩,也就不作数了。”
“我......我想?”赵昭远一时措手不及。
“薛阔。”
江尘喊了一声,薛阔悄无声息便闪进牢中。
赵昭远抬头看去,只见其身形瘦长,两腮凹陷,颧骨突兀地向外支起。
整张面皮好似直接贴在头骨,泛着一层常年不见日晒的青灰色。
他右手边提着一根铁钳,其上夹着一个带着根部的牙齿,根处还沾着几缕带血的皮肉。
仅是对上毫无波动的眼眸,赵昭远就觉得整个牢房阴冷了几分。
“别......”赵昭远喉结鼓动,两条腿往后挪去:“有法子,我有法子。”
“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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