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
包括之前扶着他的年轻人,和所谓家人,倒多是他妻族中人。
他在这里,仿佛入赘。
但如果说他妻族又如何那也是胡扯,真正的大士族乃至于像样的本土士族谁看的上他一个单家啊?也只是南方落魄士族,还有个宗族罢了。
而且他仕途也不行,经济状况也不太好。
虽说是做过一任县令,但那个时候按照这位高世叔的说法,当时还存着一点念想,想着再往上升一升,也没有学人家直接掏了仓库,反而写了一堆政治上的施政理念去给推荐他的谢尚。
结果谢尚拿这些东西去给当时的名士领袖刘惔看,又被刘惔瞧不起,说犄角旮旯里的人啥都不懂,就喜欢提意见。这高世叔气不过,怼了一句,说又不指望能从这些人那里得到什么,只是在阐述施政心得,而又被刘惔怼回来,说他本来也不准备给高柔这种人什么东西。
轻贱之意,溢于言表。
官位也止步于一个县令。
少许弄来的钱和名望,在兄弟高坚南下后,又都化为了支援,从此彻底边缘化。
当然,还有一层道理,刘阿乘看的清楚,他从到会稽之后就发觉了,会稽这里的庄园坞堡跟吴兴、丹阳那里的真不是一回事。这里的庄园都是新兴的,普遍性没有完成自家的经济内循环,所以那些大举侵占山林田地的大户人家往往需要在郡治山阴那里搞几个铺子,既是要出产特产与多余物资,也是为了方便交换自家庄园内的其他必须物资。
平心而论,这种模式难说这是一种临时的措施还是一种历史的进步——再发展下去,如果是连番遭遇动乱的话,那自然是往吴兴、丹阳那种方式发展,但反过来,如果能够持续太平,会稽这里反而是更进步的一种庄园经济模式。
回到高柔高世叔这里,他虽然靠着名士身份和县令的官位,在会稽这里立足,搞了个小庄园,却不足以让他在经济上如何舒坦。尤其是这两年,大部分出产都换成钱帛支援到京口去了,再加上这边的庄园也需要经营,这边的人脉也需要维持,以至于他自己想走动一下,去京口探望一下宗族子弟都难。
那些宗族子弟想来一趟更难。
或者说,高柔高坚这兄弟真有那个实力,高家早就直接来会稽了,用得着留在京口当劲卒?
那么此时此刻,以这位高世叔的角度回望一下,自己人生最黄金的十几年,就这么委委屈屈的过去了,而导致他不能更进一步,一切都被窝囊住的,仅仅是一个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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