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手向刘乘:「刘——刘阿乘,阿乘小兄弟,在下王坦之,字文度「」
。
看他那样子,竟是一度忘了刚刚才听过的刘阿乘名字,然後努力想回来的。
「文度兄刚刚介绍过了。」刘阿乘拱手回礼,从容不迫。「不知文度兄有何见教?」
王坦之顿了一下————他知道,理论上攻击这个北流单家的最好方式还是出身什麽的,可问题在於刚刚那一遭的核心话题就是这个,现在反而不能用,那就得再想想自己有什麽长处了。
「阿乘小兄弟在北方读什麽书?」一念至此,王坦之含笑来问,甚是和蔼。「跟江左这边有什麽不同吗?」
「颠沛流离,没有读过什麽书。」刘阿乘认真以对。「就连《论语》、《春秋》都是来到郗公这边才读的,《毛诗》第一次听讲也是在谢公那里——平素就是阿爷、先祖父他们给讲一些汉末三国的渊源,说一些春秋战国的典故,偶尔听个曲子。」
饶是王坦之已经做好嘲讽对方的准备,此时也有些发懵,这算什麽?我先承认自己不读书,你就不能嘲笑我这一点了?怎麽可能?
「可是阿乘小兄弟,如果不读书————便是此时已经奋发,你都这个年纪了,换成嘉宾的身世都要受到徵辟了,难道不怕来不及吗?到时候怎麽用心於国家,怎麽协力北伐?难道真要去做个劲卒?便是在江左这里,都难立足吧?」王坦之诚心来问。
「其一者,若真能参与北伐,虽是劲卒亦可当。」刘阿乘同样显得诚恳。「文度兄想一想,我父祖宗族都离散於北面,说是离散,但其实谁都知道凶多吉少。伏惟圣朝以孝治天下,为人子孙,我之尽孝,便在於北伐,又怎麽会计较劲卒之任呢?」
王坦之心下恍然,一时间竟有些敬佩起来,不管如何,孝总是对的。
「其二者,至於江左立足,不瞒文度兄,我自京口至建康,自建康至会稽,倒是发觉自家有一个长处,足堪立足。」刘阿乘继续缓缓来对,倒似乎是真要与对方一条条做批驳解释一般,这就很会稽风气了。
王坦之听到这话,当然不能放弃对方的空隙,不由来笑:「足下是指自己擅长庶务,能搭台立土,煮茗炖鱼,还是指自己擅长言语,能察言观色,奉承帮腔呢?」
「都不是。」刘阿乘依旧认真诚恳。「这些事情我确实能做,但要以这些立足,未免虚浮,还要被人看不起的。文度兄,我有个长处,在场之人都没有,不信你可以考教。」
郗超闻言,不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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