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超突然放弃四平八稳的路数,开始出奇,大家都有些措手不及。
此时,只有桓温才好接话。
这位荆州之主缓缓去了披风,脱了锦衣,一阵风自楼外灌入,脑袋陡然一醒,却最终反应过来—这小子在胡扯。
无他,刘惔虽然死了,可殷浩、司马昱、谢尚、谢奕这批人还在,自己跟他们又不是断了来往,如何不晓得这些人做派?便是王羲之、谢安、郗惜这几个,自己难道不晓得是个什麽鬼样子?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怎麽可能隔了几年就整个掉头?
真要是务实了,为国为民了,先把在会稽圈的庄园扔了啊?
不过,上巳之信确实有些说法,连自己都要忌惮、考量。
而依着这郗超刚刚的谈吐,那刘乘之前与自己弟弟、儿子的交涉过程来看,估计跟那王述儿子王坦之一起确实是会稽後起之秀,所以最後一段话应该是没问题的。
只这话还是显得操切了些,到底是个十五六的少年郎。但————这不更好吗?
要是个十五六的妖精,谁敢用?
想到这里,其人忍不住瞥了眼那个刘乘一这个小子不但出身低,还显得过於圆滑了。
有没有可能正是因为出身低,才如此圆滑呢?
用人啊,真难。
「老夫其实素来讨厌刘真长,且正是厌恶他那种居高临下,却无一事可当的做派,若江左真能扭转风气,那当然是极好的。」脱了衣服舒坦起来的桓温有一说一。「可他到底得了几分真我,确有几分风流,没必要过於指斥————而且那个时候,又不是他一人,大家都是如此,都觉得出来做事不会有什麽结果,尤其是咱们大晋的事情,总是这般坏,越做越出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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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我谯郡桓元子出来,才能稍起一二之颓势。而如今,你们年轻人愿意扔下後方之闲适,千里游历,还能想着北伐功业,已经很好了,老夫也很欣慰。
「只是你们既然来了,老夫也要问一句,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兮,雨雪霏霏」,你们能承受吗?」
这便是摆起谱来,反客为主了。
「桓公忧虑的极是,昔日刘越石北上时,亦无人信他一个金谷名士能在虎狼群中周旋许久,可见金石之物非经水火之事是难以断定的。」郗超继续来言。「不过,刘乘与我兄傅怀之,倒是已经经历磨砺,足堪承重。」
还真是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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