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道理,那又何必多嘴呢?
另一边,桓温当夜大醉,回到府中一睡到翌日上午不说,起来又有些头疼,好在天气已经没有那麽热,不然可就遭大罪了。
而这个时候,可能是因为暑气已过,其妻子以及长子、次子便准备今日回来,晓得情况後,懒得跟自己老妻见面的桓征西强忍不适去了刺史府,出门时还不忘遣人去召自己幼弟去做汇合。
来到公衙大堂西侧房,其人例行去窗下多呆了一会,然後果然等来了自己幼弟。
此时其人酒也醒了,精神也好了,心情也好了,便直接开口:「幼子,郗嘉宾比想的还要好,我爱死他了!你觉得该给他什麽职务,既能历练他,又能显得尊重,还能与他亲近,但也不磨损他呢?」
桓冲迟疑了一下,欲言又止。
「说嘛。」桓温无奈催促。
「大兄,二兄在江州,三兄在北面镇守,一时够不着倒也罢了,这事你跟四兄商量了吗?」桓冲认真询问。「他不就在城里吗?」
「我跟你说实话。」桓温有些没好气道。「老四心思不对,他太喜欢收拢人了,整日什麽正事不做,就是去交游我幕下重臣,我稍微给谁点脸色、做点惩戒,他就跑过去示好,再这麽下去,我怕他要成咱们桓家的大破绽!而你反过来,当了将军後,整日在军营里,连跟士人正常的交往都无,所以这事我只找你,不找他。」
闻得此言,桓冲虽然有些忧心忡忡,却也只好撇下,然後回到正题上:「那郗嘉宾那麽好吗?我昨日只觉得他固然早熟、聪明,但还是有些少年意气————」
「要的就是这样。」对上自己幼弟,桓温当然没有遮掩。「聪明、早熟,说明他可以用,值得培养,而少年意气就更妙了,说明可以动之以情,待之以诚,这样日後便可以亲近起来————你想想,未来三十年高平郗氏家主,十年、二十年便可大用之人,既聪明能干,又是我的腹心,届时上游、下游夹住建康,岂不是必胜之局?」
「原来如此,要的就是他少年意气,怪不得大兄说他绝妙。」桓冲恍然,复又低声正色给出建议。「给他做征西将军府记室参军如何?将孟万年(孟嘉)外放?」
记室曹是幕府中极为特殊的一个曹,征西将军府的记室曹实际上在桓温身前负责所有公文军令往来,也就是这个堂上两侧屋里的那些人所属。
而记室曹不设掾,只以参军为主。
担任这个职务的,要麽是文采极好的,要麽是心腹中的心腹,而且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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