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他那些似乎有些迫不及待的进言,到底是几分是为了天下大局?几分是为了报答桓温的知遇之恩?又有几分是赶紧完成任务和架设人设,给自己一个藉口迅速的进行私人活动?
这个问题注定没有答案的,而且上辈子就养成的习惯总是让他拒绝去思考这种内耗过多的问题,打包成一个黑箱,赶紧干活搞项目才是正事。
所以,很快,刘乘也就例行回过神来,强行让自己放下因为一口气看了太多信而产生的这些无稽且混沌念头,转而起身去洗了把脸,喊人给自己包了一份礼物,便重新打马出门而去。
先去皮匠那里,马鞍有些问题,因为鳄鱼皮太硬了,皮匠建议进行剪裁,中间坐人挨屁股的位置老老实实用别的皮料,便是其他部分为了防止摩擦马匹也要进一步制。
但公文包都妥当了,已经做了八个,还能因为马鞍的裁剪再做几个。
刘乘先取了六个,塞入怀中,并给皮匠多发了两百钱的年节加班费,便往罗友家中而去。
罗友以前有多穷不知道,但现在人家到底是桓温幕下从事中郎,属於进入权力核心了,而且他的从兄罗崇也是征西将军府户曹掾,从外甥则正是西曹曹掾习凿齿,再加上远房同族罗含,甚至可以说是荆州显贵了。
但刘乘打听到住处,登门之後,却发现对方虽然称不上家徒四壁,却也依旧显得寒酸0
很难描述妥当这种情况,就是房子确实挺宽绰的,规制也差不多,在族群聚集地里也挺显眼的,可根本没几个奴客出入,好像也没人认真收拾,院子阴湿的角落里到处是青苔,门口也开着,根本没人守门————可你要说地上长草那也没有,还是有三五个老仆,两三个妇女出入的,里面也冒着炊烟,门口也有孩子玩耍。
刘阿乘径直入内,便来喊人,然後出来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拱手行礼,一开口就问是不是刘御龙?是不是来喊他爹去吃羊肉的?
刚点头称是,却又被告知,他阿爷在巷口炸鱼的那家同宗家里等着吃新炸鱼呢,让直接去找。
刘乘无奈,只能放下礼物,思虑了一下,又将一个鳄鱼公文包放下,然後就去巷口找人,来到那家飘着香气的人家外,喊了两声,罗友便赶紧出来。
甫一见面,刘乘便深刻批评起对方:「先生,羊肉再怎麽鲜美,也容易腻,你现在吃那麽多油炸的东西,晚上吃不好怎麽办?」
罗友思索片刻,诚恳道歉:「御龙说的对,是我贪嘴了。」
就这样,罗友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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