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号将军,五六年正好写到诸葛亮去世,是最合适的节奏。
何况,隔了这麽久,那些经典桥段自然记得,但如何分配剧情,重新设置过於离谱的地理、人际关系什麽的也比较麻烦,确实可以慢下来。
所以,写书这个事情现在是缓了下来,已经写好的第三回、第四回,他都准备定时发给桓温的。
其次,是射箭。
桓温这里到底是个大军阀,下面不缺勇武之士,那些黑衣宿卫都是正当年的军中勇士选出来的,一问才知道,他这个年龄开始练,藉机练练膂力和准头是没问题的,但想要上阵跟行家决生死————那真不如备个军弩妥当。
刘阿乘自然是从善如流的,现在就是软弓固定靶配着军弩一起练,而且按照那些真「劲卒」的建议,连军弩都不敢多蹬几次,生怕练坏了身体,影响发育的。
於是乎,我们的都令史又开始在空余时间练字了,但他这个性格,既然想明白了练字没有开弓实用的道理,你让他练,他就觉得自己吃了亏。
而现在,哪怕是闲下来,也有项目送上门,还是跟着封侯的消息一起上门,岂不是好事成双?
至於说团建————团建怎麽了?团建就不能搞的有声有色吗?
「阿武自家可有想法?」本着有事办事,有项目立即搞起来的姿态,刘乘当场追问起来。
「我听说那次上巳之会,是嘉宾兄组织,御龙兄筹备的————荆州也不缺流觞曲水的。」桓歆理所当然的想到了这个。
春日大会,上巳风流嘛。
随着时间推移,江左的风流不自觉的就侵染过来,荆州这里还是有一点文化洼地自觉,过了年以後,刘乘在桓温幕府中如鱼得水,很难说是他不停搞项目做功勳的影响大,还是上已兰亭之会越来越出名的影响大一些。
最起码,外来的名士到了荆州,听到他的名字,第一反应还是那个—「这莫不是上巳之会最後一名的那人吗?」
「我觉得不合适。」刘乘稍作思考,就否了这个提案。「阿武你想想,上巳之会,当时就有人说,现在还有人说,江左风流尽矣————那种事情,可遇不可求,出来了,也不要重复,如果我们再学着来一遍,只会让人背地里笑话,说我们东施效颦。说我们无妨,暗指桓公就不好了。
「更何况,荆州自有荆州的风流,桓公自有桓公的气度,今年也有今年的主旨,没必要仿而效之。」
桓歆赶紧询问:「那到底该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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