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都得怎的啦,让知秋知道,非找你家去不可。”
那人缩了缩脖子,不再言语了。
叶知秋和孟祥林往家走,孟祥林打扑克打的火热,衣服敞着怀,叶知秋把他拽住,衣服给他划上:“挺大岁数了,怎不知道加小心呢,大过年的感冒了怎整,我可不给治啊。”
孟祥林一脸笑容也不吱声,叶知秋又拿起酒,二人往回走,叶知秋问:“打的挺过瘾?”
孟祥林一脸得瑟:“都是小面片子,不值得我一划拉。”
叶知秋心中无语,打牌赢了像打多大胜仗似的,你也就在东北农村混吧,小老头。
回到家,叶知秋又炒两个菜,煮的饺子,二人喝点啤酒,三十的晚上,没有别的事,吃点,喝点,放鞭炮,看春晚,这就是最重要的主题。
对于春晚,叶知秋觉得真是又爱又恨,他其实更赞同本山大叔说的那句话,春晚高兴就得了,你非要整什么教育意义有啥用?
一年到头了,亲人团聚,高高兴兴的坐在一起,就图个快乐,抛开工作的烦恼,抛开学业的压力,至少在放假这几天高高兴兴,快快乐乐的活着,不挺好吗?你还非要给我上个政治课,说句不好听的,全国那么多观众,水平比你高的太多了,用得着你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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