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引以为傲的安保防线,在特务无孔不入的渗透下,险些酿成塌天大祸。
最终破局的,竟是那个娇生惯养、只知撒钱的女人。
晏不言迈开长腿,直奔地面的厂区休息室。
休息室内。
秦挽洲正靠在皮质沙发上,指挥着两名丫鬟用柔软的绒布擦拭箱子里没发完的那些金条。
“边角也要擦亮,刚才外头风沙大。”她不厌其烦地叮嘱。
房门推开。
晏不言大步跨入,挥退丫鬟。
他走到沙发前,二话不说,俯身将秦挽洲一把拥入怀中。
男人的手臂箍得极紧,勒得秦挽洲骨头泛酸。
“哥哥,你弄疼人家了。”秦挽洲葱白的指尖抵住他坚硬的胸膛,娇嗔抗议。
晏不言下巴垫在她的发顶,粗粝的嗓音透着几分压抑的轻颤:“挽洲。你当真是老天爷派来救晏家军的福星。”
她随口点下的一座荒山,挖出了军火库。
她随手砸出去的一块金砖,保住了北地命脉。
秦挽洲眼波流转,顺势娇软地贴靠在他怀里。
【秦挽洲:什么老天爷,本仙女靠的是满级系统。不过这大腿是抱得越来越稳了。】
……
三日后。
北地军医院。
重症病房内。
几名原本因枪伤感染、高烧三天三夜并发败血症、连遗书都已写好的士兵,正坐在病床上大口啃着白面馒头。
军医院院长握着病历本,手舞足蹈地向晏不言汇报。
“奇迹!大帅,这是起死回生的奇迹!第一批盘尼西林注射下去,不到十二个小时,所有重症伤员烧全退了!伤口化脓完全抑制!”
老院长老泪纵横,“有此神药,晏家军的伤兵再也不用锯腿保命了!”
消息如长了翅膀般飞速传开。
北地军政两界大地震。
各路富商、洋行买办、邻省军阀的特使,甚至那些曾经在报纸上痛骂秦挽洲“拜金”的文人墨客,此刻全都调转风向。
《北方日报》连夜增发号外。
头版头条刊登着秦挽洲捐建疗养院与制药厂的通稿。
标题赫然是:《悬壶济世:督军夫人以金钱筑起生命长城!》
督军府门外的青石板路,被求药的车马压出了车辙印。
一箱箱金银珠宝作为“拜门礼”堆在偏厅,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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