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窈洲扶着头顶有点大的帽子,帽檐上精巧的金花在夕阳下闪着光,遮住了她大半张脸,也遮住了她控制不住上扬的嘴角。
她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她一贯的娇蛮,轻声宣布:
“嗯,还算好看。”
……
状元及第、御赐婚仪的消息,直直劈在了承恩侯府李修然的头顶。
他把自己关在书房,砸光了架子上所有前朝的瓷瓶,碎片铺了一地。
“沈豫舟……楚窈洲……”
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念着这两个名字,气得眼眶猩红。
硬碰硬的路,已经走不通了。
那姓沈的如今是天子门生,身后站着相府和定国公,动他难如登天。
李修然面容扭曲,他恨的不仅是沈豫舟抢走了楚窈洲,更恨他那份离谱到逆天的好运!
凭什么?
一个乡下来的泥腿子,就因为攀上了楚家,便能处处逢凶化吉,步步高升?
既然毁不掉他的人,那就先毁掉他的“运”!
没过两天,京城里便有新的“风声”悄然流传。
故事的主角,还是相府那位准状元夫人。
只是这一次,故事的版本全变了,什么天生旺夫,一夜之间,全成了致命克夫。
“听说了吗?那楚小姐骄横得很,大半夜逼着未婚夫去十几里外的荒山,差点叫虎狼叼了去!”
“何止!春闱考场何等要地,她非要送什么奢靡点心,险些害沈状元被当场革除功名!”
“这哪里是旺夫,分明是灾星!沈状元的好运,不过是侥幸。长此以往,早晚要被这娇小姐克死!”
流言长了翅膀,专往高门贵女的耳朵里钻。
那些本就嫉妒楚窈洲家世容貌的,更是找到了宣泄口,个个说得活灵活现,巴不得她立刻就从云端跌进泥里。
这股妖风,在皇后于御花园举办赏花宴时,刮到了顶峰。
宴会遍请京中四品以上的贵女命妇,以及几位新科出炉的青年才俊。
楚窈洲与沈豫舟,自然在受邀之列。
赴宴前,丫鬟翠儿急得团团转,将外面的流言一句不落地说给自家小姐听。
楚窈洲却像是没听见,正对着妆镜,慢条斯理地挑选首饰。
她最后拿起一支赤金累丝嵌红宝的鸾鸟步摇,亲手戴上。
那鸾鸟口衔明珠,翅羽上镶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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