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曲,只因为未婚妻说“想听”。
严嵩之把茶盏搁下来,发出一声清响。
裴仲文以为他要发火,正准备接话,却听太傅语气很平地说了一句。
“行了,我知道了。”
裴仲文一喜:“那太傅大人的意思是?”
“你方才的话,老夫听明白了。”严嵩之抬了抬手,打断了他。
他的面色端肃,看不出任何松动。
“这种事,老夫自有分寸。你一个太常寺的人,跑到帝师府来嚼舌头,传出去也不像样。”
裴仲文脸上的笑意僵了一下。
“太傅大人的意思……”
“意思是,你该回衙门了。”严嵩之的语气不重,却没给他半分余地。
“等那个姓沈的来了,老夫自己会料理。用不着你在这里看着。”
裴仲文被噎了一下,心里不太踏实,但又不敢追问。
太傅发了话,他再赖着不走,就是不识抬举了。
“是,下官告辞。”他站起来,躬身行了一礼,退出了客堂。
走到门口时,他又回头看了一眼。
严嵩之已经重新端起茶盏,面色冷沉,一副“今天谁来都讨不了好”的架势。
裴仲文放了心。
太傅说“自有分寸”,以老爷子的脾气,那就是“等着看我怎么削他”。
等沈豫舟被帝师亲自轰出门,那才叫丢脸呢。
……
客堂里,只剩下严嵩之一个人。
他放下茶盏,慢慢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那几竿老竹上。
竹叶在晨风里沙沙作响,听着让人心静。
可他的心,一点都不静。
裴仲文的话,本意是让他看轻沈豫舟。
可那些话里描述的场景——深夜寻花、赏花宴上为妻子挡风、被指使得团团转还毫无怨言,这些“劣迹”,在他这个老头子听来,竟然一条一条都踩在了他心上最柔软的地方。
他在朝堂上说一不二,门生遍天下,连皇帝都要给几分薄面。
可一进了家门……
夫人说往东,他这辈子没往过西。
夫人说想吃酸的,他就是半夜翻墙出去也得把酸杏子给她捧回来。
这个秘密,他守了四十多年。满朝文武,没一个人知道当朝帝师在家里是个什么德性。
而现在,有个年轻人,把他藏了一辈子的“毛病”,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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