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地眯起眼睛,脚趾都跟着轻轻蜷了一下。
【洲洲:这男人的自觉性真不是盖的,太上道了。我都不用下第二遍指令。】
【系统:宿主请注意仪态,您现在的嘴脸极其得意忘形。】
【洲洲:得意怎么了?我花了这么大力气养出来的老公,我得意一下不过分吧?】
马车内安静了一会。
沈豫舟按了好一阵,才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看向楚窈洲。
“窈洲。”
“嗯?”楚窈洲懒洋洋地应声,眼皮都不想抬。
“接下来这几日,我可能会非常忙。常常要留在衙门里议事,怕是抽不出空回相府陪你用晚膳了。”
楚窈洲睁开眼,坐直了身子。
“因为治水的事?”
沈豫舟点头。
“太傅和陛下将黄河中游治水的差事交给了我和太子殿下。图纸和方略虽然有了,但现在卡在最要命的地方。”
他眉头微蹙,声音沉了下来。
“户部没钱。”
他顿了顿,觉得这三个字说得还不够直白。
“黄河年年拨银子修堤,修了又溃,溃了再修,国库早被这条河吞干净了。今日太子殿下亲自去户部翻了账册,能调动的现银,不足十万两。”
沈豫舟说出这个数字的时候,嘴角都带了点苦意。
“这点钱,连买石料和雇佣民夫的定金都不够。”
他看着车窗外掠过的街景,声线低了几分。
“裴仲文他们虽然在朝堂上吃了瘪,但绝不会善罢甘休。他们现在就等着看我和太子的笑话。拿不出银子,治水方略就是一张废纸。”
他回过头来,看着楚窈洲,语气里多了几分歉意。
“所以这几日,我要和几位精通度支的大人一起,想办法凑齐这笔银子。可能会冷落了你。”
楚窈洲听完,脸上闪过一丝不高兴。
她撇了撇嘴,拿脚尖又踢了一下沈豫舟的膝盖。
“所以你的意思是,好几天都不回来陪我吃饭?”
沈豫舟刚要解释,楚窈洲伸手按住了他的嘴。
那只白嫩的小手毫不客气地捂上来,堵得他半个字都蹦不出。
“行了行了,国家大事我插不上嘴,也犯不着跟黄河争你。”
她收回手,歪着脑袋掰起了手指头。
“但你欠我的,得记账。一顿晚膳折合一个要求,好几天就是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出品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