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东侧寝殿的时候,潋霓洲整条鱼摊在贝壳床上,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公审耗了大半天。嘴没停过,糖没断过,脑子更没歇过。
待遇拉满,精力归零。
连尾鳍都耷拉着,挂在床沿外头,偶尔翘一下,那不是在动,是在垂死挣扎。
女官端着公审后各族陆续送来的贺礼清单,在帘外站了半晌,犹豫要不要进去。
帘里传出一声极其敷衍的哼唧。
女官识趣退了两步。
敖璟从帘外走进来,已经收了龙形,换了身干净的玄色常服。
他看了一眼摊在床上的鱼,又看了一眼搭在床沿外头的鱼尾。尾鳍耷拉着,透明的边缘薄薄一层,被水流拨来拨去也不收。
没说话。
走到暗格前,取了一颗珍珠糖,弯腰搁到她嘴边。
潋霓洲连眼睛都没睁,嘴一张,叼走了。
嚼了两下,含含糊糊吐出一句。
“今天累死了。”
敖璟把果碟也端到床头,在她旁边坐下来。
“嗯。”
“脑子累,嘴也累。”
“嗯。”
潋霓洲终于睁开一只眼,瞄他。
“你就只会嗯?”
敖璟想了一下。
“辛苦了。”
潋霓洲把那只眼也闭了。
嘴角翘了一点,没接话。
尾巴尖晃了两下算作回应。
她不承认自己被哄到了。但尾巴的摆幅出卖了一切。
识海里,小甜筒终于敢冒头了。
【摆烂值:██░░░░░░░░20%】
【宿主。红区,红得发紫。建议未来七十二小时内尽量少说话。】
【最好别说话。】
潋霓洲嚼完糖,终于回了一句。
【本公主的嘴,向来只在该开的时候开。】
小甜筒看了眼存档列表里那条越攒越长的打脸记录,识趣地缩回了角落。
第二天,各族的贺礼和感谢信淹了半个寝殿。
女官们分成三拨整理,壳盒、珊瑚匣、玉简堆成小山。
花妖族送来一株极罕见的深海月见草,根系上还挂着一枚小小的花苞,附信写得规规矩矩。
最后一行字迹歪歪扭扭,明显不是使臣的手笔。
“谢谢洲洲姐姐。”
潋霓洲看了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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