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渡这一晚是一个人回家的。
因为鬼迷心窍预备跟踪孙灵冉,所以提前找了理由让阮思璇帮忙跟小尧说最近都有事情不能跟她一起回家。
夜晚的老街长而昏黑,雨过之后不绝鸟雀蛙鸣。走在这条十年如一日的路上,林渡垂着头,没拎伞的另一只手上握着一个凉凉的医用冰袋,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
穿过C大校园回来的这一路,林渡闷头往回走,头脑都是发昏的。
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太快太迷幻,让人来不及反应。
像一场一望无际的噩梦。永恒地循环,看不见尽头。
但是回家的路有尽头。
手扶上老家属楼喷漆粗糙的楼梯扶手,林渡好像找回了实感。
窄小的楼梯间空气不流通,一走进来憋闷的感觉兜头罩过来。
林渡后知后觉地开始担心,该怎样用这张肿胀受伤的脸去面对林老师和爷爷。
她有些颓丧地在楼梯上坐下来,垂眼看着手上这个冒着水珠融化的冰袋,顿了一下,慢吞吞地摘下半边口罩把冰袋贴在脸颊上。
冰凉的触感缓解了脸上快要麻木的痛感,林渡一直在一楼和二楼中间的一节楼梯上坐了十几分钟,到估计林老师快看完晚自习下班回家的时间,才任命地解开绑头发的发绳,让发丝遮过单薄的肩颈,也半遮过受伤的半边脸。准备靠头发遮住脸蒙混过去。
插进钥匙开门的那一刻,她脑袋里闪过一百种骗过爷爷的谎言。
幸好今天唯一的一点点不幸中的幸运是爷爷已经睡着了。
厨房灶台上小砂锅还热着宵夜,一掀开盖子“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林渡把煤气关掉。趁着林老师还没回家,钻进卫生间里洗好澡,锁好房门回到房间,才终于敢翻出折叠镜子,直视自己的脸。
右半边明显的比另一边肿高一截,大概因为刚刚冰过,肿得没有特别夸张。
但是白皙的皮肤上,发红的指印分外明显。
林渡抬起手,无意识地碰了一下红肿的伤处。
有点懊恼地在想,她跟周嘉梁撒的那个过敏的谎,好像有点太拙劣。
……
各种各样纷乱的思绪冲撞着她,林渡收起镜子,一面用冰袋麻痹脸上的痛感,一面用另一手翻出来作业跟习题册,用学习来麻痹自己的心绪。
等林渡写完所有作业,记了五十个单词,又费力地做完一套数学卷子跟两篇课外文言文练习题外加两道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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