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很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
“水怪？”李浩皱眉一愣，不明白齐少说的水怪是什么意思，扭头看向蔡成赋，期望从他那得到解释。
蔡成赋的眉头皱着，他的手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发出笃笃笃的声响，随后摇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现在我分析出来的结论，都不如齐少说的水怪来的合理。”
“到底发生什么了？”
于是蔡成赋就将他、齐少和韩澈三人往撤离点方向游泳的经历，以及后面发生的事简单和李浩说了一遍。
齐少则是不断的补充着故事中的“恐怖细节”，比如那个怪物是怎么碰他的脚的，那个影子是怎么缓缓从他脚下推开水流的等等。
李浩听完满脸不可置信，“你们说的，和我之前去的潮汐监狱是一个地方么？”
“你印象里，监狱里有能完成这样行为的NPC么？”
“没有，我从来没听说过哪个NPC会游泳，按你们所说的情况，甚至是需要他们潜泳……”李浩实在摸不着头绪，不过他倒是想起一点。
“但你们说的那两个被打碎的倒霉散人，这个死法我倒是感觉有点熟悉……”
“会不会是某种武器呢？”
……
小白开着车，停到韩澈面前，车窗降下。
韩澈站在大楼门口的台阶上，双手插在口袋里，“你们先回吧，我在租的房子离这里很近，不用送了。”
小白知道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几人都很累了，也没再强求一起吃饭什么的。
她点了点头，嘴角浅笑一下，“好，那你路上小心，早点休息。”
韩澈点点头，“接下来几天没什么我的事吧？我休息两天。”
小白想了一下，俱乐部的日程表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没什么事，你好好休息吧。”
说完韩澈转身离开。
小白看着他的背影，嘴唇动了一下，似乎是想说些什么，但声音没有发出来。
手举在半空中停了一下，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朝着那个背影喊道，“有什么需要的，随时联系我！”
韩澈背影一顿，没有回头，手从口袋里抽出来了，在空中挥了挥，离开了小白的视线。
小白盯着那个方向眸光流转，片刻后才开车离开。
老周坐在副驾翘着二郎腿，身体陷在座椅里。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打火机啪的一声，火苗窜起来点燃了烟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