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知道么?”老陈头把声音压到了嗓子眼里,“那铁船上的妖——不是,太平道的人一到,城墙上的阵法肯定要被那铁船轰烂。阵法一破——”
他没说下去。
三个人都知道后面是什么。
瘟疫。
洛阳城里谁不知道城墙上那层看不见的阵法是干什么用的?
去年张角放了个瘟疫,诸侯联军死了多少人?瘟疫都传到洛阳来了。
后来是左慈仙师来了,在城墙上布了阵,才把洛阳保住。
这事街头巷尾早就传遍了,连三岁小孩都会说“仙师保洛阳”。
现在铁船来了,大炮来了,城墙要是塌了——
赵五嫂从灶台后面探出头:“喝不喝?不喝就走,我这儿还要收摊呢。”
没人搭腔。
赵五嫂正要再骂,后门响了一声,赵五从醉仙楼里快步走出来,脸色铁青。
赵五嫂一愣:“怎么了?”
赵五没应声。他走到茶摊前,一把掀了桌子。
碗碟哐当碎了一地,茶水泼了老陈头一裤腿。
“喝喝喝!喝个屁!都给老子滚蛋!”
赵五嫂尖叫起来:“赵老五你发什么疯!”
赵五没搭理她。
他弯下腰,把散落在地上的铜钱一枚一枚捡起来,仔仔细细揣进怀里。
然后拽着赵五嫂的胳膊往后院走。
赵五嫂一路骂一路挣扎,被拖得踉踉跄跄。老陈头和吴掌柜面面相觑,钱老三已经站起来了。
后院。
赵五把赵五嫂推进屋,伸手合上了门板,插了栓。
赵五嫂还要骂,看见赵五的脸色,声音卡在了嗓子里。
赵五脸色难看靠在门上,哑着嗓子开了口。
“对街住的那位郎官,刘大人。”
赵五嫂眨了眨眼:“怎么了?”
“天不亮就走了。”赵五吞了口唾沫,“连夜搬的家。三辆大车,连院子里养的鸟都没留下。我方才去醉仙楼借醋,隔壁的老周头跟我说的,他亲眼看见的。”
赵五嫂的脸一点一点白了。
那刘大人姓刘名赟,是朝廷的典农中郎将,宫里头有关系的人物,平时走路下巴都是抬着的。他都跑了——
赵五跨一步到柜子前,蹲下来,从最底层的夹板里翻出一个布袋子。
布袋子打开,里面是几小块碎银和一串铜钱。
他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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