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又是一鞭子落下。
“啊——别打了!我搬!我这就搬!”
他连滚带爬地抱起土筐,膝盖打着颤往前走。
另一边,一个穿着绸子里衣的瘦高个儿,正被石头压得直翻白眼。
张宝看得直乐。
“哟。”
他指着下面。
“那个,那个外八字走路的,是不是汝南袁家的?”
张皓扫了一眼。
“看不清。”
“肯定是。”
张宝拍着栏杆笑。
“老袁家那个德行,走个路都恨不得让所有人知道他家以前阔过。”
他又指向先前那个被抽的青年。
“还有那个颍川豪族的少爷,上个月咱们大军路过的时候,这小子还在坞堡城墙上骂咱们是黄巾反贼。”
张宝笑得前仰后合。
“多亏这帮世家子弟的人量大管饱,手还算不笨。”
“不然就凭咱们手里那点民夫,想一个多月建出这么大个包围圈,压根不可能。”
张皓嘴角扯了一下。
说是能干。
其实就是拿命在干。
世家子弟和以前依附他们的恶霸、草原俘虏、登仙教降卒、朝廷降兵,如今全都被编成了劳役营。
逃跑连坐。
怠工抽鞭。
天不亮干到天黑。
吃的是最差的杂粮粥。
一个半月下来,累死了三千多人,伤的更多。
但包围圈确实建成了。
张皓单手按着腰间刀柄,看着下面那些曾经高高在上、把百姓当两脚羊的门阀子弟,眼神没有半点怜悯。
“世家吃民膏,吸骨髓,吸了几百年。”
“如今出点力气修修防线,也是他们该有的福报。”
他抬头,看向远处那团白云。
“这包围圈,就是咱们套在左慈脖子上的绞索。”
“可不能再透一个人进去。”
张宝笑够了,脸上的神色慢慢沉下来。
他也看向那片白茫茫的邪阵。
“围是围住了。”
“然后呢?”
张皓没有回答。
张宝自顾自接着说:“这阵咱又进不去。之前塞进去的暗桩,三天之内全没了动静。大概率是被左慈的神识发现,死得无声无息。”
他掰着手指。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出品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