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然风起云涌、大乱将至。”
情报简洁精准、条理清晰,一为南方腹地隐患,一为北方天下大势,皆是关乎刘靖基业发展、天下格局走向的核心要事。
刘靖闻言,眸色微沉,指尖轻轻摩挲膝头,陷入短暂沉吟,思绪飞速流转,剖析时局利弊。
片刻后,他缓缓开口,语气沉稳通透,洞悉时局本质:“刘守光素来狂傲自大、刚愎自用、野心勃勃,占据幽州险要之地,手握重兵、割据一方,称帝僭越,不过是早晚之事,此人素来目无君上、贪婪僭越,迟早会行此悖逆之举。”
“只是李存勖动作太快、谋划太深。刘守光前脚刚刚登基称帝、立足未稳、民心未附、军心浮动,李存勖后脚便即刻传檄讨贼、兴兵北伐,显然筹谋已久、蓄势多时,绝非临时起意。他早已盯着幽州地盘许久,此番不过是借讨逆之名,行吞并幽州、壮大晋国、一统北方之实。”
余丰年重重点头,附和道:“属下亦是这般研判。晋王蓄谋已久,借大义之名征伐叛逆,师出有名、民心所向、军心振奋,刘守光狂妄自大、不得人心,此战幽州必败,北方格局即将彻底改写。”
二人又针对南北时局、藩镇动向、后续布局简略交谈片刻,梳理当下局势、预判未来走向,敲定初步情报布局。
待正事禀报完毕,余丰年见刘靖面色依旧倦怠,不宜久谈,当即适时躬身告辞:“属下公务在身,需即刻赶往潭州梳理情报、排布密探,便不打扰刘叔静养,先行告退。后续所有密情,属下会日日整理,定时呈报。”
“去吧。”刘靖微微抬手,轻声应允。
余丰年躬身行礼,转身轻步退出庭院,行事沉稳低调,来去有序,绝不拖沓。
庭院之中,再度恢复清幽静谧,只剩刘靖与妙夙二人相对而坐,暖阳洒落,岁月安然。
待余丰年离去,刘靖转头看向身旁清丽绝尘的少女,语气柔和,问起工坊近况:“豫章深山火药工坊,近日运转如何?研发、炼制、匠徒起居,一切可还顺遂?”
妙夙闻言,微微垂眸,轻声如实禀报,语气平静淡然,不避过失、不掩隐患:“回刘叔,近来火药研发进度滞缓,暂无全新突破,依旧按家师杜光庭道长所传旧法稳步炼制、改良配比。上月工坊出了一桩意外,一名匠人操作疏忽、违规动火,不慎引燃火药残渣,导致一间炼制工坊起火走火。所幸值守护卫、匠徒救火及时,快速扑灭明火,并未造成人员伤亡,仅损毁一间工坊器具与部分原材料,后续已严格整改规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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