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台清冷、茶盏微凉,被褥叠放整齐,看似只是寻常商贾居所,并无异常。可屋内不见人影、不闻人声,所有随身细软、私密物件、往来文书、记账账本,尽数消失不见,被清理得干干净净、不留半点痕迹。
对方显然提前得知风声、预判危机,早已从容撤离、悄然遁走,走得干净利落、毫无拖沓,未曾留下半分有用线索,彻底断绝了后续追查的直接头绪。
一众办案士卒、密探面面相视、满心凝重,只能细致搜查全院、反复勘验,最终确认抓捕落空、目标逃逸。
带队头领不敢耽搁,即刻带队折返镇抚司分部,快步入内,躬身垂首,神色愧疚凝重,向余丰年复命请罪。
“上官!属下无能!全军合围葵花巷、严密布控、全城封锁,奈何对方提前得知消息,已然人去楼空、提前遁走,未能将其抓获,请上官降罪!”
前厅之内,灯火摇曳,光影沉沉。
余丰年静静伫立,闻言并无暴怒斥责、并无失态动气,只是脸色愈发阴沉如水、寒彻入骨,周身气压低得吓人,眼底翻涌着无尽凝重与深深忧虑。
他早已预料到对方绝非寻常市井商贾,必然是训练有素、蛰伏多年、经验老道的专业细作,警觉性极高、应变能力极强。可对方反应如此之快、撤离如此之果断、清理痕迹如此之干净,依旧让他心底愈发沉重。
“无罪可请。”余丰年缓缓开口,声线低沉沙哑,带着沉沉寒意,“非你等办案不力,是对手蛰伏太深、布局太稳、情报太灵。”
他缓缓抬眸,望向窗外沉沉夜色,目光穿透漆黑夜幕,看向遥远淮南方向,心底层层推演、步步剖析,瞬间看破全盘凶险格局。
“借咸鱼私盐行当掩护,扎根潭州数年,隐忍蛰伏、不声不响,暗中收买我司中层百户、操控地方谍务、定点刺杀主官、试图掌控潭州谍网……”
余丰年语气凝重,字字沉缓,道出惊天研判:“此人绝非单独行动、单人蛰伏,乃是淮南杨吴、徐温麾下正规谍探,是对方南方渗透布局的关键暗子。”
“徐温野心勃勃、图谋南方已久,忌惮节帅在巴陵稳步崛起、割据湘楚、壮大基业,不愿见我势力稳固、根基扎实。故而暗中布局、层层渗透,从潭州镇抚司下手,拔除我方主官、安插己方人手、掌控地方谍情,悄然瓦解我巴陵在湘南的管控力。”
说到此处,余丰年眼底寒意暴涨,心底生出极强的危机感与紧迫感。
“最凶险的从来不是潭州这一桩案子,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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