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是她和江逸辰的对手戏,还在磨合阶段。
林见深闻言,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那动作细微,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推掉。” 他声音不大,却带着惯常的命令口吻,“或者,我让陈秘书去跟你的导员说。”
叶挽秋心头一紧。又是这样。在他眼里,她的事情,她的安排,永远可以为了他的需要而轻易让路。一股闷气涌上心头,夹杂着这些天排练的疲惫,以及对他这种理所当然态度的抗拒。
“排练很重要,校园祭没几天了。” 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迎上他的目光,“酒会……不能改天吗?或者,你一个人去,应该也可以吧?沈家老爷子大寿,你去贺寿,已经足够了。”
林见深看着她,没有说话,只是那目光沉静地落在她脸上,带着一种无声的压力。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滞了。小灰似乎感觉到气氛不对,从猫爬架上跳下来,跑到叶挽秋脚边,蹭了蹭她的裤脚。
良久,林见深才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叶挽秋,你似乎忘了自己的身份。” 他顿了顿,视线扫过她微微抿紧的嘴唇,“也忘了,是谁允许你去参加那个所谓的‘校园祭’。”
他的话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在叶挽秋心上。是啊,她怎么能忘呢?她是仰赖他鼻息生存的“金丝雀”,她的自由,她的喜好,他愿意给,是恩赐;他不愿意,随时可以收回。去排练,去演话剧,不过是他一时兴起,或者懒得干涉的“允许”罢了。而陪他出席必要的社交场合,才是她“身份”所必须履行的义务。
叶挽秋的脸颊微微发烫,是羞愤,也是无力。她紧紧攥住了垂在身侧的手,指甲陷入掌心,传来细微的刺痛。她想反驳,想争辩,想说校园祭的话剧对她也很重要,那是她难得可以呼吸的窗口。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有什么用呢?在他眼里,那些大概都是不值一提的、小孩子过家家的玩意儿。
她垂下眼睫,遮住眸中翻涌的情绪,再抬眼时,已恢复了一贯的平静,只是那平静之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认命。“我知道了。我会准时回来。” 她低声说,声音没什么起伏。
林见深看着她这副模样,眸色似乎深了些许,但他没再说什么,只是收回目光,重新落在手中的文件上,仿佛刚才那场短暂的对话从未发生。“嗯。” 他淡淡应了一声。
叶挽秋没再停留,抱起脚边的小灰,转身快步走向自己的房间,背影挺直,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
房门轻轻关上,隔绝了客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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