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有趣的现象是，军用频道那边在帖子被删除之后，
零在后台捕捉到几次高权限账号在删除操作完成后的额外访问记录，
访问目标是被删除帖子的缓存页面。
那意味着军部内部有人专门回头去看过已经被清掉的内容，而且不止一个人。
猎犬看到那条记录的时候，把屏幕转过来让山鹰看了一眼：
“民用频道的热度虽然被压住了，但私域里的讨论还在扩散。
军用频道那边也有人在传那张截图。”
山鹰盯着那条记录看了一会儿，没有说话。
民用频道的讨论在经历了前几轮高强度清理之后，热度也没有彻底降下来。
零调整了发帖节奏，把大规模铺开的模式切换成小批次的持续投放，
在边缘板块里维持着话题的可见度。
每一批内容的存活时间长短不一，
有的不到一小时就被删了，有的撑过了半天。
但每一次发帖和转发都会留下新的讨论痕迹，
哪怕只是被删掉后转到私聊频道继续传播的截图。
军用频道那边虽然没有形成公开的讨论局面，
但零的数据监测记录显示，
军港后勤系统内部访问日志里出现了一个微妙的变化：
部分高层权限账号的登录时间比往常更早，
访问的页面集中在预算审批相关的记录，
和那些被删除的内部质疑帖的缓存副本上。
那些访问记录没有留下评论，没有转发，但浏览量在持续增加。
山鹰在指挥中心里翻看那些监测数据的时候，
猎犬端着保温杯走过来看了一眼，说了一句：
“它们内部已经在彻查是谁发的帖子了。”
山鹰没有接话，把零汇总的传播数据翻完，
然后关掉页面，靠在椅背里沉默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