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也在第二天上午收到了那批社交媒体数据的汇总简报。
穿中山装的老人把那页内容翻完，把文件夹放在桌角，开口说了一句：
“之前还有人说林先生靠强力压制民意，
现在看看那些自己删帖的人，就知道民意的风向在哪边了。”
穿军装的老人坐在对面，手里端着一杯茶，杯口的热气往上飘：
“那些人蠢就蠢在没看清楚现在的局势，
还以为火星跟几百年前的新大陆一样，谁先占了还得再签个条约才能作数。”
穿中山装的老人没有接话，低头又看了一眼那张火星土壤适种分布图，
沉默了一会儿，把那页文件合上放在桌角。
自由国黑宫地下会议室那边，长官也看到了那批社交媒体数据的汇总。
他把那份报告放在桌面上，靠进椅背里，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
“智神还没公开说过火星的归属问题，
但前面的公投结果说明一切，让那些人自己删帖已经是最轻的了。”
安全部长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份刚从社交媒体上截下来的身份信息列表：
“被扒出来的那些人里，有两个是航天局的中层职员，
还有一个是国会某委员会的技术顾问，现在都在办理离职手续了。”
长官没有接话，把目光从屏幕收回来，落在桌面上那份已经合上的报告封面上。
北极熊统帅府那边，统帅看完那份汇总之后笑了一声：
“那些人真是不怕死，现在全蓝星最能打的就是智神，
他们还在惦记火星那块地。”
副官站在旁边，手里拿着刚整理好的分析报告：
“被扒出来的那些人里没有我们北极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