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水杯，杯底轻碰台面。
零的广播再次响起，末尾加了一句：
【我方巡逻舰队已就位，请选择：原地掉头，或等待进一步接触。】
五个侦察队长同时听到，反应各异。
第一队长未多犹豫：“编队掉头，按原路返回，保持记录。”
编队缓慢转向，推进器尾焰亮起，朝来路滑去。
五千艘舰队未跟进，未广播，只原地目送。
第二队长独自站于屏前，凝视远处阵列良久。
有人低声问“是否掉头”，他过了好一会儿才说：
“掉头吧，记录保留，回去重新评估对方舰队数据，告诉上面，他们判断错了。”
导航官输入返航指令，编队掉头，方向明确。
第三队长沉默后问：“对方有无锁定我们？”
导航官答“没有”。
他点头：“那不急走，停当前坐标，再次扫描一次周边空域，尽可能收集情报。”
片刻后确认完毕，偏头：“好了，返航。”
编队调整方向，沿原航线加速离开。
第四队长站了一会儿，偏头对导航官：
“掉头返航，完整保存对方影像和编队数据，提交单独报告。”
导航官标注高优先级，输入返航，编队动作比前几支更快，似早已准备走。
第五队长是最后一个做决定，喝完最后一口水，放下杯子：
“掉头吧，对方反应速度和部署能力都比预期好，
回去把评估报告改一改，别按原结论写。”
导航官点头输入指令，编队缓慢转向，加速平稳，如惯于长途航行。
五支巡逻舰队确认所有侦察编队都已掉头离开边境范围后，
原地停留片刻，确认无新光点从探测边缘出现，
各自重新编组，沿原路返回巡航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