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国的弹幕在几秒之后跟了上来：“十座城市换多少地？”
北极熊那边的弹幕更直接：“租借还是永久？一次性付清还是分期？”
龙神国的弹幕问的是：“换完之后地还归不归我们？生态恢复算谁的？”
欧罗巴的弹幕偏操作层面：“空地还是带建筑的地？荒地还是开垦过的地？”
林叶看着那几类问题在弹幕区里交错出现，没有逐一回答，只是说：
“面积标准和太空城市的租借方案一致，具体的地块类型不限，
沙漠、戈壁、盐碱地、荒山，只要主权清楚，都可以拿来谈。
具体细则零后面会公布，今天先把大方向说一下，
土地换火星城市，这是基本框架。”
他又补了一句：“无论是租借还是永久交换都可以，看家人们的需求。”
弹幕的刷新速度又提上去了，但方向比刚才更散，
有人开始算自己国家有多少荒地可以拿出来换，
有人在问“永久交换之后地还是不是国家的”，
也有人单纯在感叹：“智神还是那个智神，从来不白给东西。”
弹幕里的讨论方向在他说完那句话之后迅速转向了实际计算。
有人在龙博的直播链接下面发了自己估算的面积，
说如果用沙漠换名额能换多少，
底下有人跟帖补充了条件限制和可能的分批交付方式。
在那些普通的兴奋和计算之外，各国高层会议室里的气氛微妙得多。
龙神国中心指挥部的那几位老人准时坐在屏幕前，
坐中间的老人把茶杯端起来喝了一口，放下：
“条件很明确，和太空城市一样，土地换名额。”
穿军装的老人坐在他对面：
“那些沙漠和戈壁我们本来就换过一批了，效果也不错。”
周卫国在旁边记录了几笔，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