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横穿，有农用三轮车慢悠悠地占着车道，偶尔还有不打转向灯突然变道的面包车。苏明一开始还有些紧张，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发紧，但跑了不到半个小时，手脚就顺了。他本来就会开，只是缺乏足够的实战经验，经林淑美在旁边指点了两个小时，加减档、变道、会车、掉头，样样都练得有模有样。
林淑美坐在副驾驶上，一只手搭在车窗框上，看着苏明稳稳当当地完成了一个靠边停车，车身离路沿刚好一拳的距离，颇为满意地笑了，朝他喊了一句：“好了，以我看，你现在可以直接拿驾照了。”
苏明把车停下来，拉上手刹，笑道：“那行，打电话让驾校那边早点安排吧。”
林淑美笑着摇了摇头，解开安全带，语气里带着几分过来人的老练：“驾校的人没那么好说话，又不是你开的。这里头，也是有人情世故的。”她抬腕看了一眼手表，时针已经指向十一点半，便露出了笑容，“现在正好快饭点了，走，我带你去驾校，约教练出来吃顿饭。你当面跟他说，就说你练得差不多了，让他直接安排考试。一顿饭的事，比你自己去磨管用。”
苏明见林淑美对他考驾照的事这么上心，心里涌起一股暖意，便点了点头，换到副驾驶让林淑美开车。林淑美发动车子，一打方向盘，车子稳稳地朝驾校的方向驶去。
到了驾校，场地里几辆教练车正慢悠悠地挪动着，一个学员正在练倒车入库，轮胎压了线，教练的吼声隔着车窗都能听见。
林淑美让苏明去教练办公室找人，苏明进去问了一圈，找到高教练。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中等身材，肚子微微发福，头发梳得油亮，脸上带着驾校教练特有的那种油滑和不耐烦。
苏明客客气气地说想请他吃顿饭，高教练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又越过他的肩膀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林淑美，眼睛在林淑美身上多停了两秒，态度忽然变得爽快起来，立马答应了。
片刻之后，苏明带着林淑美和教练一起去了镇上的一家川菜馆。馆子不大，却装修得颇为精致，红油辣子的味道从厨房里飘出来，呛得人鼻子发痒。三人落座，苏明把菜单推到高教练面前，高教练接过去，一双眼睛却没往菜单上看，而是不安分地在林淑美身上瞄来瞄去。他今天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POlO衫，领口敞着，露出一截粗壮的脖子，目光从林淑美的脸扫到她的脖颈，再往下游移，嘴角挂着一丝让人不舒服的笑意。
林淑美察觉到了，不动声色地把菜单往他面前又推了推，笑着道：“高教练，点菜吧，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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