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句场面话,撑住最后一点面子。
看了无数古装电视剧的苗教主,对这种硬撑的死德性实在太熟悉了。看他这副死样子,就知道现在问了也是白问,纯纯浪费时间。
于是乎,她直接冲魏子钧和安宁语气平淡地说:“再来。”
魏子钧和安宁乖乖地:“哦!”
两人上前,从两边架住胳膊,动作熟稔得像搬一件货物。
“?”刺客愣住了,还没反应过来,就又被架到了跳台边缘,“等等!你们不审问了吗——啊——!”
话音未落,后背又是轻轻一推,他再次头朝下栽了下去。
尖叫再次响彻山谷,带着点没压住的哭腔,比上一次更嘶哑。
拉上来,推下去。
拉上来,推下去。
一次,两次,三次……
到第五次被拉上来的时候,刺客连吐都吐不出来了,整个人像滩烂泥似的瘫在地上,嘴唇发紫,眼神涣散,浑身抖得像筛糠,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他这辈子都没这么恐惧过。
反复在死亡边缘横跳的失重感,比任何酷刑都折磨人,每一次坠下去,他都觉得自己这次真的要摔死了,五脏六腑都像移了位。
更折磨人的是,每次拉上来,没人问话,没人理他,连个眼神都不给,喘口气的时间也不给,直接又推下去。
连个讨价还价、放狠话的机会都不给!
苗云悠刚要抬手示意再来第六次,地上的刺客突然嚎了一嗓子,声音嘶哑得像破锣。
他连滚带爬地跪了起来,对着几人连连磕头,额头砸在水泥地上咚咚响,眼泪混着口水往下淌,狼狈得不成样子。
“别推了!别推了!”他崩溃地大喊,声音里全是哭腔,“我全招!我什么都告诉你们!
你们问啊!
你们倒是问啊!”
刚才的宁死不屈、硬气傲骨,早就碎得渣都不剩了。
坐在一边玩了半天手机的苗云悠终于抬起了头,手机屏幕还亮着,显示着游戏胜利的界面。
她打了个长长的呵欠,眼角泛出点生理性的水光,抬手揉了揉眼睛,语气懒懒的:“早说不就完了,非得折腾五回,瞎耽误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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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彻底服了,那就没有必要再浪费时间了。
依然是黑布套头,装上笼子,放在板车上,拖回了员工宿舍区域。
此刻已是后半夜,但是宿舍休闲区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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