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
他从皮肉到精神全垮了个彻底。
之前的阴狠、桀骜、嘴硬,被冷水泡没了,被蛇群磨碎了,只剩满脸涣散的神情和深入骨髓的恐惧,连五官都因为持续的痉挛扭曲得变了形……
相当有艺术效果,但是也相当过不了审。
苗云悠心满意足点点头:“那就行。”
报仇,还是灭门之仇。
要是连这种程度都到达不了的话,算什么一报还一报?
这点精神折磨加皮肉苦,和他当年造的孽比起来,和魏家那么多条人命比起来,连利息都算不上。
招惹我魔教的人,这就是下场!
苗云悠潇洒地摆摆手,语气轻松:“那我就不看了哈,至于录像,你自己判断一下,把能用的地方剪辑之后发给我。”
山上的年轻一代现在基本上都已经熟练掌握手机和电脑了。
像苏清屿他们几个,甚至偶尔还会联机打打电脑游戏什么的。那叫一个赶时髦。
魏子钧恭敬道:“好的教主。”
苗云悠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语气收了点笑意,说得云淡风轻却不容置疑:“唯一的要求就是,最后一步的处理,放到宁玉公主那边去。
咱们在这边可是守法公民,清清白白。”
所以,到那边杀。
洗干净手,回来就是无事发生。
推开中控室的门,清晨的山风迎面扑来,带着草木的清香和薄雾的湿意,瞬间冲散了屋里的沉闷。金色的阳光穿过薄雾,洒在山间的步道上,远处有游客说笑的声音隐隐传过来。
没人知道,还不曾开放的密室水牢里,正关着一个恶贯满盈的败类,正为自己当年犯下的罪孽付出代价。
苗云悠伸了个懒腰,顺着步道往餐厅走,脚步轻快。
仇要报,生意要做,日子也要好好过。
一切都生机勃勃,光明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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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月潼的外伤恢复得极快,两天就基本没事了。
相比较而言,温阮就比较文弱了,还需要多住一天。
午后阳光漫过病房窗台,蓝月潼坐在床边,指尖一翻,两只小巧的白瓷盒轻轻落在了床头柜上。
瓷盒是羊脂白瓷胎,外壁雕着浅纹缠枝玉兰,盒盖一掀,便漫出一丝极淡的花蜜药草香。盒里盛着匀净的榴红色膏体,润得像凝住的春蜜,表面泛着极细的柔光,光是看着便知质地绵密,绝无半分干涩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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