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闷痛,这会儿就跟被人把阀门拧开了一个小缝似的。
虽然疼没有彻底消失,但原本十分的胀痛,一下子掉了有一两分。
先前那种皮肤随时要被从里头顶破的感觉,终于松动了不少。
“胸口那块……好像没刚才那么憋得慌了。”
陈青小声说着。
林易把她的手平平放回被子上,没接话茬。
十宣放血的由头,本就是把堵在末梢的气血冲开,把里头的淤塞泄出去。
在远处的经络上开个口子放血,近处病灶的压力自然就跟着降下来了。
这跟水管子堵死了一个道理,在最下游打个洞放水,上面的水压立刻就会掉下来。
他脱下沾了血迹的手套,随手扔进黄色医废垃圾桶里,洗干净手,迈步走到走廊最里面的护士站。
电脑屏幕这会儿还亮着。
林易在椅子上坐下来,点开开药的系统,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噼里啪啦响。
术前清热散结大方成型。
蒲公英30g,天花粉20g,柴胡10g,黄芩15g,瓜蒌皮15g,浙贝母15g,王不留行15g,夏枯草20g。
药方子不大,总共就这八味药。
张耀阳跟着走了过来,站在他身后面,眼睛盯着电脑上的药方。
林易点了打印按键,在纸上签下自己的名字,跟着把药方递给身后的张耀阳。
张耀阳接过处方,快速拆解。
“蒲公英和天花粉重用,主打清热排脓。”
“瓜蒌、浙贝母和夏枯草,负责把肿块化开缩小。王不留行通络走气。”
“大剂量清热解毒,对路子。”
他把处方揣进口袋。
“我这就去盯急煎。”
他大步往外走。
……
下午六点,换班的时候。
陈青在一个小时前喝下了第一副中药。
林易重返病房,做下班前最后一次查体。
他戴上手套,再次按压陈青左胸的病灶。
“现在感觉怎么样?”林易问。
“烧得慌的那股劲儿没刚才那么凶了。”
陈青仔细感觉了一下。
“但是摸上去硬的地方还是硬,稍微碰一下还是疼。”
林易把手拿了回来。
下午扎针放血,只是把经络最末梢的那股淤热给放掉了一部分。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出品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