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掉。垫棉绑缚更是全凭手感,压的地方偏了一点点,就压不住底下的死腔。
林易站在治疗车旁边。
他正伸手撕开一包无菌针管的塑料袋,手底下的动作一点都没停。
“古医书里都有写过。”
“医理都是通的,病灶长的地方太刁钻,单纯靠西医根本保不住腺体,我在中医外科轮转过一阵子,只能用这个法子去拼一把。”
孙老盯着林易看了两秒钟。
老人家慢慢的点了点头。
“内外贯通,肚子里有胆气,明天早上八点,我过来观摩。”
赵新德和李博文听到这话,互相对视了一眼。
国医大师亲自过来观摩,明天这台手术的规格可以说是直接顶格了。
到时候全省中医院的眼睛,怕是全得盯着这个手术台。
李博文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
他看着林易刚刚接过去的毫针包,知道这个小师弟现在的压力肯定不小,就想着当着大伙和孙老的面给他搭个台阶,顺带着让他展示一下手艺。
“你这是准备施针退肿?”他看着林易,“水肿区域这么大,是打算用烧山火催动阳气去化散?”
在场的人心里都清楚林易有一手烧山火的绝活。
靠阳气来化解体内的水湿,道理上完全说得过去。
林易撕开了一片酒精棉片。
“不用烧山火。”林易摇了摇头。
他捏着酒精棉片,在陈青肚子上的膻中穴和期门穴轻轻擦了擦。
“烧山火是治虚寒的。”
林易解释了一句。
“她这个是湿热夹着水气,要是用烧山火,容易把底下的伏火给引出来。”
站在后面的张耀阳赞同的点了点头。
湿热这种邪气最怕碰上温燥的东西。
不加任何复杂手法的普通平补平泻,确实是目前最稳当的法子。
事情说清楚了,病也看完了。
孙老把背在身后的手放了下来,身子一转就打算往外走。
“老赵。”
孙老喊了赵新德一声。
“咱们去食堂吃口热乎的去,大早上的空着肚子去开会,身体可扛不住。”
赵新德侧过身让出过道,准备陪着孙老出门。
就在这个时候。
林易从针盒里捻起了一根两寸长的毫针。
“水液壅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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