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回头发我一份,这么好的病案不拿去宣教可惜了。”
张耀阳快步上前,在控制面板上拍下冻结键,紧接着按动打印。
两张高清晰度的高频超声热敏纸从槽口吐出,被他扯下,夹进了厚厚的病历封皮里。
浆细胞性乳腺炎的保乳与防复发闭环,正式打通。
“成,不过得重症大赛之后。”
顾灿微微一怔,旋即点点头。
“明白。”
送走顾主任,几人没有歇息。
“走,去二区。”
林易脱下手套,声音平稳如常。
众人穿过三米宽的中央洁净走廊,两扇气密铅门向两侧滑开,进入重症二区。
深处的一号留观室门上贴着隔离警示标。
推门进屋。
病床的靠背被摇了起来。
十七岁的温晚正靠坐在床上,头发被梳理整齐,扎成松散的短辫。
床头边,母亲周桂芳正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只白瓷小碗。
碗里盛着温热的肉糜粟米膏,混着淡淡的胶香味,一小勺一小勺地往女孩嘴里喂。
温晚微微张口,将米膏含入嘴中,喉头轻轻蠕动,自然咽下。
女孩的脸颊虽然依然瘦削,但之前那种如蒙尘土的灰败死气已经散去,嘴唇重新泛起了莹润的光泽。
见到林易带着大部队进门,温晚眼眸微亮,嘴角抿出一个浅浅的微笑。
周桂芳忙不迭把碗放在床头柜上,在围裙上急促地擦着双手站起身。
“林医生,邓医生……你们快看,晚晚她……”
“吃得下东西了?”
耿浩然走上前,低头看了一眼那只快要见底的瓷碗。
“能吃小半碗了。”
周桂芳眼眶有些泛红,声音放得很轻。
“今天早上吃了半碗粟米膏,喝了三勺龟鹿胶熬的汤,肚子没胀,也没吐。”
“不吐就是胃气已复!”
耿浩然有些欣慰。
当初对方转院来的时候,他没敢接。
如今看她恢复的这么好,耿浩然也在为对方高兴。
后方的栾鑫从护士站抱来厚厚一叠晨间生化报告单,指尖重重压在化验结果上。
“林组长,早晨六点抽的血,结果出来了!”
栾鑫的声音沉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激荡。
“白细胞从一千二拉回到了四千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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