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皮30g,泽泻15g,猪苓15g,沉香3g(后下),椒目6g,益母草30g,生大黄6g(后下),炙甘草6g。
写完最后一味药,林易将便签纸撕下,递到李长青手中。
李长青本身在药界打滚了几十年,拿到方子的瞬间,目光便在那几味药和剂量上扫了一遍。
他的眉头微微挑动了一下。
“黄芪配附子、白术,这是四君合真武的意思……”
“但大腹皮、茯苓皮、泽泻、猪苓,这利水渗湿的药量放得极重。”
“而且,加了椒目和大黄?”
“这是攻守转换的方子。”
林易语气沉稳,手指点在方子上的几味主药上。
“重用黄芪三十克、附子十克、白术二十克,是为了守住中焦阳气,不让后面的行水药物伤到残存的脾阳。”
“附子必须先煎两个小时,直到没有舌麻感为止,这是底线。”
林易顿了顿,指尖下移。
“大腹皮与茯苓皮合用,专走皮里膜外,专门拔除腹腔内泛滥的水湿。”
“泽泻、猪苓直走下焦膀胱,引水下行”
“沉香降气纳肾,椒目专攻腹水胀痛,益母草通血络利水道。”
“最后的大黄,绝对不能久煎,出锅前五分钟放进去,大黄取其苦寒沉降之性,后下能破结滞,逼着体内的湿浊水毒从大便夺路而出。”
李长青听得神情专注,手指不由自主地捏紧了那张药方。
“一句话,开水闸,通后窍。”
林易收起中性笔。
“内服汤药煎好后,滤出药渣,只要两百毫升的浓缩汁。早晚各服一百毫升,少量频服,绝对不能大碗猛灌。”
李长青长出了一口气,将处方仔细叠好,放进贴身的衬衫口袋。
“小林,照你这么治,这肚子上的水……几天能见分晓?”
李长青看向病床上老态龙钟的母亲,眼神里透出一丝难掩的焦虑。
“关格是打持久战。”
林易看着李长青的眼睛,声音没有任何虚饰。
“患者五脏俱衰,肾功坏死,腹水不可能靠一剂药就彻底断根。”
“中医讲究扶正祛邪,水退则守,水聚则攻。”
“眼下腹水泛滥,必须下重手由守转攻。”
“等这一批水退了,尿量重新回到一千毫升以上,就得立刻收回攻药,重新转为温阳健脾的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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