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一边走一边拉着林易的胳膊,嘴里倒豆子似的冲着李长青解释。
几个月前在江州市一院,赵语莲因服用过量麻黄突发急性喉头水肿,喉头黏膜高度肿胀,吸气性呼吸困难,血氧饱和度一路狂跌到七十以下。
林易刚好在场。
他出手按压列缺穴和照海穴。
列缺通肺气,照海滋肾阴。
两穴相配,是为八脉交会,专治肺肾阴虚,喉咙闭塞。
几分钟内缓解了喉部水肿,把人从窒息死亡的线上拉了回来,又以甘草绿豆汤水,解了麻黄之毒。
林易平日出诊随身携带的那套无菌银针,正是赵大龙事后为了表达救命之恩,特意托老药工精打细磨送过去的谢礼。
李长青听完抚掌而笑。
“看来你跟小林这缘分着实不浅。”
赵大龙连忙引着众人到茶台前坐下,手脚麻利地用沸水烫洗紫砂茶具,沏上一壶浓酽的铁观音。
滚水冲入茶壶,深褐色的茶汤分入瓷杯,茶香四溢。
林易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在门口半拉着的卷帘门以及门板上残存的封条痕迹上。
“赵老板,店里这是遇上官司了?”
赵大龙原本堆满笑容的脸垮了下来,重重叹了一口气,给李长青续上茶水。
“林医生,李会长,您二位不是外人,我也不瞒着。”
赵大龙拉过一张实木方凳坐下,手指搓着茶杯边缘。
“五年前,吉林那边几个做药材的大合伙人组局,在抚松搞了一处两千亩的林下参基地。他们拿着红头文件和林权证找到我,说那是百年难遇的好盘子,林下撒籽,纯天然野长,五年就能起参,承诺五年后上市按股分成。”
赵大龙说到这里,嘴唇颤动了两下。
“我当时也是利欲熏心,前前后后投进去三百万。”
“头两年我每年秋天都坐飞机去基地看,长势确实好,参苗郁郁葱葱。”
“后来店里生意忙,省城这边铺子扩建,我就没怎么抽身过去。”
赵大龙端起茶杯,仰头将苦涩的茶水一口灌进喉咙。
“谁知道今年入秋,长白山脉那边连降暴雨。”
“山体滑坡不说,参园地势低洼,连续积水泡了半个多月。”
“上个月合伙人给我发来视频,起出来的参全烂在地里,红锈斑、水烂根,提上来一捏全是臭水。”
“三百万的本金,连一片参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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