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你去。”
许婷没再说话，心里却在想着这些年跟着林国平走过的路。
“国平，你打算在地方干几年？”许婷问。
林国平道：“三五年吧。看情况。如果干得好，说不定能再往上走一步。”
许婷道：“你还想往上走？”
林国平道：“能走当然想走。到了我这个位置，谁不想再往上走一步？”
许婷道：“那你想走到哪一步？”
林国平没回答。他望着天花板，沉默了很久。窗外，月光洒在院子里，洒在那棵老槐树上。远处传来隐隐的钟声，在夜空中回荡。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道：“能走到哪一步，不是我说了算。尽人事，听天命吧！”
许婷靠在他肩上，轻声道：“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林国平揽住她的肩膀，没说话。
“政轩那边，你多盯着点。”林国平道，“他在国办，工作忙，生活上可能照顾不到自己。你平时多给他打打电话，问问他的情况。”
许婷道：“我知道。你也别光操心他，自己也要注意身体。”
林国平道：“我身体好着呢。”
许婷道：“你都快六十了，还逞强。”
林国平道：“五十五，哪来的六十？”
许婷道：“快了！”
林国平笑了笑，没接话。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林国平打了个哈欠，道：“睡吧，明天还有会。”
许婷应了一声，闭上眼睛。屋里安静下来，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滴答地响着。
......
转眼之间，时间到了三月初。寒意还没完全退去，但春天的气息已经悄悄钻了出来。
这天早上，林国平和许婷吃完早饭，林政轩早就去上班了，林政安也回学校了，家里只剩下老两口。许婷收拾碗筷，林国平换了一身深灰色的中山装，对着镜子照了照，又把领口整了整。他今天要去国宾馆，参加一个港商代表团的交流会。
这个代表团规模不小，有港岛几位有名的商人，霍家、包家、李家都来了人，还有一些中小商人，一共二十多人。这是开放以来，港商来京规模比较大的一次，上面很重视，特意让计委牵头，林国平负责接待。
林国平出了门，司机已经在等着了。他上了车，对司机说：“去国宾馆。”
林国平靠在座椅上，望着窗外，脑子里想着今天的事。
到了国宾馆，车子停在一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