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亮平也点了点头：“那就去。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三人转身进了宿舍楼，回了房间。
转眼之间，到了下午四点。
林启平从床上坐起来，穿好外套，陈海站在镜子前整理衣领，侯亮平蹲在门口系鞋带。
侯亮平系好鞋带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忽然回头问了一句：“哎，你们说，咱们去高老师家里，要不要买点东西啊？空手上门不太好吧？”
林启平和陈海对视了一眼。
林启平想了想：“买点水果吧，意思到了就行。”
陈海也点了点头：“对，买点水果。不带东西确实不合适。”
三人出了宿舍，在校门口的水果摊上挑了几斤苹果和橘子，用网兜装着。
林启平付了钱，拎着网兜走在前面。陈海跟在旁边，侯亮平走在最后。
高育良和吴惠芬的住处是学校分配的家属楼，一栋灰色的五层楼，外墙的涂料有些剥落了，露出底下灰褐色的水泥。
三人的脚步声在楼梯间里一层一层地响上去，到了三楼，门开着。
林启平敲了敲门框，三人进了门。
高育良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穿着一件深色的毛衣，面前摊着一份报纸，听到动静站起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朝他们摆了摆手。
“来了？快坐快坐。别站着。”
三人依次叫了声“高老师”，在沙发上坐下。
吴惠芬从厨房探出头来，系着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笑着跟三人打了个招呼：“你们先坐，菜马上就好。”
高育良在三人对面坐下，看了看他们放在茶几边的水果网兜，笑了一下，没有说什么，目光从三人脸上扫过，最后落在林启平身上。
“实习怎么样？省检察院那边还适应吧？”
林启平坐直了些：“挺好的，我们几个主要跟着做文书整理，偶尔参与案件讨论，能学到不少东西。跟学校里学的那些理论比起来，实务中的操作和判断更复杂，也更考验人。”
高育良点了点头：“检察院跟法院不一样，检察院是前哨，案子到你们手里的时候，还在侦查阶段，证据还没固定，定性还没确定，考验的是判断力和分寸感。”
他看向陈海，继续说：“陈海，你爸在检察院干了不短的时间，你应该比别人更早体会到这一点。”
陈海点了点头：“是。”
吴惠芬从厨房端菜出来，招呼众人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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