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家传承已是难事,振兴道统只能是痴心妄想了。这些年过去,竟还有人盯着我们,猜测我纪家要没落,欲将我们吞个干净。”
她盯着观日图上“洞阳真法”四字,面泛怒意,却没有发作,只把布帛收了起来。
接着,又点起几炷香。
她一边敬香,一边念叨:“今古不同,似乱古那样躲过去,只怕难了。”
“当年的那些撼动大劫的前辈高人,现在多已逝去,连传承都不曾现世。”
“哲叔,我应该靠谁?”
“家中倒是有一位小娃入了古仙州,三大仙宫很爱惜门人,却不会为门人弟子的家族做太多,遭逢大变,终究还是要靠自身。”
“救活先天灵根,是我唯一能想到的办法。”
“眼下,又来了一个小娃娃,与我纪家颇有缘法,为了家族存续,我给他看仙卷,想来哲叔你也不会反对。”
纪方辞说话,恭敬一揖:“大世大劫,前路冥茫,列为长辈,还请庇佑一二。”
……
凌风阙深处,灵雾缥缈,铜鹿背香的清净殿宇内,正有两道人影盘坐。
“青霓,可有什么话想对为师说的?”
月矶真人眼睑低垂,不露而威。
纪青霓不太敢看师尊的眼睛,她现在很想揪住某位小剑仙的衣领,问问他到底对师尊说了什么。
怎的师尊见过他一面,态度怎就变成这般?
某人的脾性她是明白的,感觉他闯什么祸都有可能。
纪仙子更知晓月矶真人的脾气,于是垂首,弱弱道:“师父,弟子可是做了错事?”
月矶真人问:“你觉得,我对金鳌道子,是否会有一些误解?”
“师父是说外界的传言?”
“嗯。”月矶真人直视着她。
纪青霓缓声道:
“我与这位小剑仙的确有接触,自平原郡至东土,他所作之事,在各家当代传人中,怕是难找出第二人,弟子想知道他是如何办到的,故而多有交流。旁人见之,难免会生议论。”
这些话,月矶真人相信。
但是,却感受到徒儿的态度,有些不同。
尤其在见过秦宣之后,她的心更是沉了下来。
此刻不再像往常那样,把话揭过去,只把一双眼睛,凝在面前那带着几分清寒的绝美容颜上。
月矶真人直接问道:
“你对那秦宣,究竟是寻常交情,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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