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赣区，集团军总指挥部。
顾沉舟站在地图前，指尖在赣西、赣东北边境来回移动，眉头紧锁。
方志行快步走进来，手里捏着两份加急电报，脸色凝重：“司令，赣西、赣东北同时告急。大野吾三万八千人马压向宜春边境，清水一万二千人马控扼怀玉山脉，两路合计五万人，已经全线展开攻势。”
顾沉舟接过电报，快速扫了一眼，神色平静，看不出喜怒。
“果然来了。”他把电报往桌上一放，淡淡地说，“土桥撑不住了，大野吾和清水坐不住了。”
方志行有些焦急：“司令，边境警备部队满打满算只有五万人，分散在赣西、赣北、赣东北几百里防线上，根本挡不住鬼子五万主力。要不要从衢州前线抽调部队回援？”
“不抽。”顾沉舟语气斩钉截铁，“衢州前线一兵一卒都不能动。土桥就盼着咱们分兵，一分兵，他就能喘过气来，前功尽弃。”
他转身看向地图，目光落在赣区边境的几座城池上。
“传令。”
方志行立刻立正，掏出纸笔。
“电令赣西警备区司令周秉昆，率所部第一警备师、第二警备师，合计两万四千人，依托宜春、萍乡两座县城及沿线据点，全线转入防御。不许主动出击，不许出城野战，依托城墙工事死守，能拖一天是一天。”
“电令赣东北警备区司令马占山，率所部第三警备师、第四警备师，合计两万六千人，依托玉山、上饶、广丰三座县城及怀玉山脉隘口，全线转入防御。同样不许出击，只许死守，把鬼子钉在城下，消耗他们的弹药和士气。”
“再令各县城守将，加固城墙，囤积粮草，疏散百姓，做好长期守城准备。鬼子要的是速战速决，咱们就跟他耗，耗到他耗不起为止。”
方志行一边记录，一边抬头问：“司令，五万警备部队对五万鬼子主力，兵力相当，但装备和训练差距不小，硬守能撑多久？”
顾沉舟走到窗前，望着东南方向衢州战场的方向，沉默片刻。
“撑不了太久，但也不需要撑太久。”
他转过身，目光深邃：“大野吾和清水打的什么算盘，我心里清楚。他们不敢真打，只敢袭扰牵制，逼我分兵。既然他们不敢决战，那咱们就利用城池工事，以逸待劳，让他们每前进一步都付出代价。”
“更重要的是——”顾沉舟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他们以为只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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