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但治愈之力只能缓解，不能根治。它需要时间。”台灵将小马托在掌心，轻轻抚摸着它雪白的鬃毛。
小马睁开深蓝色的眼睛，看了她一眼，又闭上了。它太小了，只有巴掌大，连呼吸都轻得像一缕风。
“让它休息吧。”台灵轻声说，将小马放在膝头的软垫上。列车继续前行。
速度稳定在九千公里每小时，窗外的景色已经看不清了，只有一片模糊的白。
第一站，加装卧铺车厢。列车停靠在一个无名小站。站台上，装载员阮装山带着几个人，将一节崭新的卧铺车厢挂在列车尾部。
车厢内有几十个隔间，每个隔间四张床铺，被褥干净整洁。
“长途旅行，需要休息。”阮装山解释，
“龙号列车原本只有座位，但超青藏高原太远，不加卧铺不行。”众人从座位车厢搬到卧铺车厢。
台灵选了一个靠窗的下铺，将迷你小马放在枕边。小马蜷成一团，继续睡。
第二站，加装餐车厢。一个叫范食安的厨师带着团队上车。餐车厢单独加装，有灶台、冰箱、储物柜，还有十几张餐桌。
范食安是个胖乎乎的中年男人，笑起来很和蔼。
“一日三餐，准时供应。”他说，
“早餐七点，午餐十二点，晚餐六点。错过时间就没得吃了。”鹰捷眼睛一亮：“有肉吗？”
“有。”
“那就行。”第三站，加装洗澡车厢。公共浴池车厢，由服务员团队维护。
车厢内有一排排淋浴间，热水充足。每人每天限时二十分钟。
“在火车上能洗澡，已经不错了。”星璃说。第四站，加装十节水车厢。
水车厢专门提供生活用水。每节车厢配一名服务员，负责水处理系统的运行。
列车上的所有用水——饮用、洗漱、洗澡、做饭——都来自这些车厢。
“因为在路上很少出现水源。”服务员解释，
“所以水必须自备。”第五站，加装公共解手车厢。就是公共厕所。卫生员黎洁身负责清洁维护。
她是个沉默寡言的中年女人，每天定时打扫，确保厕所随时可用。第六站、第七站……列车沿途停靠，加装各种车厢。
每一次加装都需要时间，短则半小时，长则两小时。一天又一天，实际超十八天后，列车终于接近终点。
台焕大部分时间待在卧铺车厢，盘膝坐在床上，闭目参悟大道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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