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
孟母的衣襟被扯烂了,嘴角还沾着点唾沫星子,模样都狼狈得很。
“哼,我看你们就是心虚!”孟母整理着衣服,依旧嘴硬,“我儿子可是城里来的,要不是你闺女死缠烂打,他能跟她扯上关系?”
“城里来的就了不起?城里来的就能耍流氓?”张来弟扶着田大花,替她打抱不平,“我看他就是仗着城里户口,欺负我们农村人!”
大队长在一旁听得头都大了,对着双方吼道:“都给我住口!这里是卫生院,不是你们撒泼的地方!要吵出去吵,别影响别人看病!”
孟父也觉得在这儿闹没面子,拉了孟母一把:“行了,跟他们吵有什么用?咱们去找公安,让他们给评评理!我儿子被打成那样,他们必须赔钱!”
“赔个屁!”田大花还在气头上,“要赔也是你们赔我们闺女的青春损失费!”
“你再说一遍!”孟父眼睛一瞪,又要往前冲。
“说一百遍也敢!”田大花瞪向他,“别以为我们农村人不知道,你儿子的行为就是耍流氓,说到天边也是我们占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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