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你有话就直说。”
林家宝被父亲打断，又被林清月追问，脸涨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哭腔：“就是……二姐她……她真的太可怜了。”
他吸了吸鼻子，鼓起勇气看着林清月：“大姐，我知道你恨二姐，可她现在那日子真的不是人过的，那陈子明根本没把她当人看……我们真的不管她吗？”
林清月握着沈澈的手紧了紧，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她日子不好过，那也是她自找的，陈子明也是她亲自算计来的，你想怎么管？”
“我……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她是我二姐！”林家宝急得直跺脚，“小时候她还带过我，给我买过好吃的。大姐，你可不可以帮帮她？”
“她的确是给你买过吃的！”林清月淡淡道，“但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可没忘记她小时候算计我，长大了想抢我工作，你现在想让我怎么帮她？”
林家宝被问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急得眼眶都红了：“大姐，我知道二姐以前对不住你，可……可她现在真的太惨了，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连件像样的棉袄都没有……”
他声音哽咽着，像是要把心里所有的委屈都倒出来：“我们那天去看她，一个邋邋遢遢的老男人从她房里出来，那陈子明就在一旁看着。”
“大姐，就算看在爹的面子上，看在咱们一起长大的份上，你就帮帮她这一次，好不好？”
林清月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终究是抵不过人家亲姐弟，叹了一口气，却依旧没松口：“帮她？怎么帮？把她接回来，让陈子明天天上门闹？还是给她钱，继续填他们那个无底洞？”
“林家宝，你太天真了，有些坑，一旦掉进去，就不是那么容易爬出来的。”
她顿了顿，看向林建业，声音冷了几分：“如果你们自己有能力帮，我绝不多说一句。”
“可……”林家宝还想争辩，却被林建业拉住了。
“家宝，别说了。”林建业的声音疲惫而沙哑，“你大姐说得对，是我们把她惯坏了，才让她变成现在这样。这是她自己选的路，苦也好，甜也好，都得她自己受着。”
林家宝看着父亲，又看看林清月，眼里的光一点点暗了下去，最终只是重重地跺了跺脚，转身跑出了屋。
沈澈轻轻拍了拍林清月的手背，低声道：“别跟他置气，他还小，心软。”
林清月看向林建业，声音更冷了，“你也是跟林家宝一样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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